那么晏文權差晏卿的這點,是不是差在了何靜雨這個親媽的身上。
那個時候,何靜雨就不愿意承認自己比蘇湘君差,
哪怕是帶著兒子的祈求來的,為了挽尊,何靜雨愣是讓晏文權繼續學習下去,
并且以跳級為目標,為愿意就此認輸,好讓晏文權過得輕松一點。
那會兒,何靜雨是這么做的,現在,何靜雨的態度還是一樣。
她,絕對不可能輸給蘇湘君那個女人。
同樣,她的兒子,也不可能輸給蘇湘君的兒子。
他們母子倆,都將會是最后的勝利者。
用力地想了想,何靜雨好不容易扯出了一個理解來:
“權權跟晏卿的情況,不一樣,所以我們得區別去對待。
老師對學生,都講究因材施教,作為家長,其實也是一樣的。
當年,我們之所以選擇把晏卿送走,那是因為晏卿太不像話,
叛逆,學習成績又一塌糊涂。
我們是為了晏卿好,才把晏卿給送走的。
我們要一直在晏卿的身邊照顧著晏卿,那么今天,晏卿指不定還渾渾噩噩,
不像現在似的,奮發圖強了。”
說到這件事情,何靜雨心里就來氣。
她把晏卿發配邊疆的這個行為,那是為了毀晏卿,希望晏卿從此以后都別回晏家了。
萬萬沒想到系列啊。
她送走晏卿的舉動,不但沒有毀掉晏卿,還巧巧相反地成就了晏卿,
使得晏卿遇到了他一生的貴人——唐果。
何靜雨深以為然,不是唐果的出現,晏卿永遠是那一灘扶不上墻的爛泥。
所以何靜雨后悔啊,就算自己怕手臟,沒想直接弄死晏卿,
怎么的,她也該換一座城市,把晏卿送到別的地方去。
沒了唐果的影響和幫助,晏卿一定會按照她計劃的那個方向長歪的。
真是如此的話,那么今天,她又哪兒來這么多的麻煩?
氣歸氣,何靜雨沒有忘記今天的重點是什么:
“權權呢?
權權一直很聽話,很乖,他可沒有什么叛逆期,不需要特別地管理和教育。
他只要接受其他一般孩子接受的學習,就夠夠的了。
權權和晏卿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孩子,你不能草草地把用在晏卿身上的教養方式,
就這么簡簡單單地往權權的身上套,這不合適。
權權他……膽子小……
白啟,不管怎么說,讓孩子跟著媽生活,總是沒有錯的。
我說一句難聽的話,那就是蘇湘君死了。
假如蘇湘君沒死,還活著,只是跟你離婚了。
就晏卿那叛逆的表現,我當年肯定也會建議你把晏卿送回到蘇湘君的身邊,
讓蘇湘君好好管教晏卿。
蘇湘君死了,我是沒辦法把晏卿往蘇湘君的身邊送。
我跟蘇湘君不一樣,我活著,我可以親自照顧自己的兒子。
白啟,你看成不成?”
何靜雨特別討厭蘇湘君,心里也特別不愿意提到這三個字。
要不是今天情非得已,她怎么也不至于把蘇湘君當成例子掛在嘴邊。
“你閉嘴,誰允許你總提蘇湘君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