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鬧到秦王面前,即使是胡亥理虧,但以秦王對胡亥的喜愛,
說不定會惹得嬴政對莫離不喜。
不過,這些下人根本不知道莫離在嬴政心里的地位,不然他們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想到這里,胡亥的親信們分成兩撥,一波去找胡亥的生母,一波去找中車府令趙高,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匯報了去。
“什么?公子讓嬴高給綁了?”
胡亥生母大怒,頓時炸毛,猶如一個潑fu一樣,直接就要莫離替胡亥出氣。
“夫人,這件事情最好大王出面....”
一個老宮女勸說道,她是胡亥生母家族之人,從小就一直照顧胡亥生母,沒有點心機很定是不行的。
“嗯?什么意思?”
胡亥生母漸漸冷靜下來,神色有些狐疑,不明白老宮女的意思。
“王子相爭,自然要由大王處理,這樣才顯得公平...”
老宮女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瞬間就讓胡亥生母胡姬明白過來。
“擺駕,我去見大王...”
胡姬臉上升起一絲冷笑,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
“公子高把公子亥給綁了?有點意思。”
“王現在正與相國大人下棋,不能打擾。”
趙高雙眼微瞇,透射出玩味的色彩:“無妨,在等半個時辰再說!”
……
另一邊。
對于教訓胡亥的事情,莫離本人絲毫沒有當回事,表現的相當淡定。
將胡亥帶回府邸之后,直接讓王離將胡亥吊在門口那顆歪脖子樹。
任憑胡亥怎么叫罵,莫離權當聽不見。
最后,見胡亥越罵越陰毒,莫離直接讓王離將裹腳布脫下來,堵住胡亥的嘴。
要知道,王離軍武出身,平時穿著軍靴訓練,裹腳布的味道自然可想而知。
熊孩子不聽話,就得這么收拾!
“公...公子,您這樣跟公子亥起沖突的,不...不值得....”
床榻,那個被打的小太監也被莫離帶了回來,此時他臉色慘白,聲音虛弱得宛若蚊蠅。
“這事你無需多言,我自會處理....”
莫離淡然說道。
他看著面前即使受傷,也表現的無比睿智的小太監,眼中閃過一絲異光:“你叫什么?”
“奴才,叫小安!”
小太監虛弱的說道。
“小安?”
莫離默念兩句,覺得這個名字不夠霸氣,還容易讓人忽視,便開口道:“小安這名字不好,孤賜你雨化田之名,望爾不要辜負這個名號。”
“小安,不對,雨化田拜謝公子,以后小的便是公子手下的一條狗,您讓小的往東,小的絕對不會往西...”
雨化田恭敬拜謝道。
“以后,你就是孤的人,胡亥這次無辜毆打你,你要記住今日之恥,人弱小了就要挨打,不想挨打就讓自己強大起來。
剛才太醫說了,你雖然傷勢很重,但悉心調養的話,很快便會痊愈。
至于你手筋的傷勢,無需擔憂,我已經派人去找名醫,到時自會為你重新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