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瞪大了眼睛,滿臉駭然。
嬴高他瘋了嗎?
呂相已經發話,他還要追究到底,難道找死不成?
“呼!”
嬴政深吸一口氣,隱晦的看眼身旁臉色陰沉的呂不韋,轉向莫離身上的目光滿是擔憂,問道:“什么罪狀?”
“第一,胡亥血口噴人,此為不義;
第二,胡亥殘忍無情,動用私刑折磨下人,無仁德之心,此為不仁;
第三,父王日理萬機,胡亥不思為君分憂,累父王憂心,此為不忠;
第四,胡亥與兒臣發生沖突時,曾斥兒臣為‘有娘生沒娘養的雜種’,辱及母妃,亦侮辱了父王,目無親兄尊長,此為不孝;
第五,君為臣綱,父為子綱,胡亥行禮先拜呂相,再拜父王,不分尊卑,置呂相于不忠不義之地,此為無綱常,亂禮法;
第六,人無信不立,胡亥偽造證據,在父王面前信口雌黃,視大秦鐵律如兒戲,此為無信。”
瞥了眼滿臉駭然的趙高和胡亥,莫離繼續說道:“此為,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無誠信,亂禮法。
如今年方有三,便犯下如此大錯,胡亥如何配得王子的身份?
我建議直接剝奪王子身份,貶為庶民,逐出宮中。”
莫離話語一出,天空頓時出現驚雷。
如同天崩地裂,蛟龍騰霄!
“他...他怎么敢...怎么敢這樣說話?”
胡亥一個踉蹌,直接坐到在地,滿臉驚恐。
他怎么也想不到,莫離會這么狠!
上來就要剝奪他王子的身份,可謂是陰毒至極。
“父王明鑒,兒臣……兒臣絕對沒有……沒有……是嬴高他血口噴人,還請父王為我做主啊...”
回過神來,胡亥連忙跪在地,求饒道。
他可不想因為這個事情,導致自己的王子身份被剝奪。
“唉!”
嬴政嘆息一聲,在莫離離開之后,他最喜愛的公子,便是胡亥。
不過,現在對他的喜愛卻緩緩化作失望。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這胡亥在驚慌失措之下,竟然口不擇言,真是見不得大場面。
他跟嬴高相比,堅持差了十萬八千里。
“大王,公子亥如今年幼,尚不懂事……”
趙高開口勸說,他當然不能讓胡亥出事,畢竟他跟胡亥是坐在一條船上之人。
若是胡亥的船沉了,即使他趙高無事,最后也會淡出嬴政的視線范圍,成為一個可有可無的邊緣人。
對于趙高這樣有野心的人來說,根本就是不能接受的存在。
“胡亥不懂事,那趙大人你呢?”
趙高求情的話語還未說完,莫離直接出言打斷,并質問道:“身為胡亥老師,縱容他偽造證據,視我大秦鐵律如兒戲,趙大人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要知道,父王是很器重你,要不然也不會令你教導胡亥的。
可你就是教導的?
換句話說,你這個中車府令,到底是怎么當的??!!!”
莫離咄咄逼人,強勢無比,絲毫沒有顧忌任何人的感受。
此時的莫離,心中仿佛升起一團火焰,要點燃了整個咸陽宮!
不等趙高言語,莫離繼續說道:“父王,兒臣認為趙高無德無能,沒有資格再擔任中車府令一職,更沒有資格再管理宮中獄法,請父王免去他的職務...”
“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