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大才,受政一拜!”
嬴政起身,躬身對著司馬懿行了一禮,這是真正認同司馬懿的禮數。
而司馬懿則是欣然接受,沒有禮讓。
當嬴政行禮后,司馬懿當即起身,開始回禮。
司馬懿之禮,即使對嬴政的回禮,又是對王上的行禮。
一國之君,下拜他人,少見也!
行之,則圣君也。
司馬懿豈有不拜之禮。
“先生有何叫我?”
二人相互跪坐后,嬴政雙眼冒光,語氣急切的問題,他已經知道司馬懿心中的丘壑,這人畢竟是他成就霸業最重要的一步。
“王上可信懿呼?”
司馬懿問道。
“然!”
嬴政點頭。
“既然王上信我,那懿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司馬懿整理下思路,直直腰,將身子擺正:“上面懿有言,治理郡縣,秦國自有郡守縣令依據秦法辦事,便可四方太平。
統兵作戰,秦國自有精兵強將,以軍功法御之,戰無不勝。
關于這兩點,草民暫時就不跟大王敘說了。
現在草民四個字獻給王上!”
司馬懿開口,前面說的那些基本都是奉承之言,毫無營養。
而他最后的一句話,則是斬釘截鐵,語氣沉毅,顯然是真正到了干貨。
嬴政聞言,心也一下子被吊起來了,身子微微前傾的道:“哪四個字,先生請講!”
司馬懿看著秦王眼中閃爍著的求知之火,一字一頓的道:“臣要獻給王上的兩個字便是,忍、狠!”
這兩個字一出口,頓時讓嬴政有些愣住了。
因為司馬懿所說的這兩個字,乍一聽起來,根本就沒頭沒腦,讓人捉摸不透。
可他知道,司馬懿定然不會無故講出此言,其中必有含義。
“請先生細言之!”
嬴政將身子坐正,然后追問道。
“忍,忍受一切不平,等待時機!
恕臣直言,王上心中有一統天下之志,包容海內之心,但是想要實現這個宏偉的大志,王上所面對的,主要是兩個問題....”
說到這里,司馬懿看了一眼嬴政,見其神情平靜,沒有過多動容,便知道自己不拿出點干貨來,只會讓嬴政覺得自己是那些夸夸其談的夸張之徒。
于是司馬懿繼續道:“王上之敵,一為相國呂不韋,其次才是那紛爭了數百年的天下列國!”
司馬懿說到此處,忽然被嬴政開口打斷了:“先生說笑了,相國大人是寡人的賢臣,并非敵人。”
司馬懿微微一笑,自動忽略了嬴政這句口不對心的話。
在他看來解釋就是掩飾。
再者,司馬懿可以從后世來的,自然清楚其中的道道。
“呂不韋不除,秦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