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什么都不用做,相信大公子那邊很快就會有動作!”
趙高陰笑,顯得極為奸詐。
“嗯?”
聞言,胡亥面色一愣,隨即雙眼一亮,迅速的明白趙高話中的含義。
相對于自己這個十八王子,他大哥扶蘇想必會更加焦急,畢竟他才是秦國的儲君。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我等坐山觀虎斗就行!”
胡亥陰笑,顯然是明白其中的關鍵所在。
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扶蘇雖然已經開始行動了,但并沒有如他們想的一樣,暗中使絆子。
而是堂堂正正的開始行動。
莫離的能力扶蘇早就知道,對此他也事非常敬佩,并沒有存在什么嫉恨心理,與胡亥這種黑暗的性格完全就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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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秦國相比,韓國則是出于相反的局面,完全出于人心惶惶的局勢,各種不要的言論紛紛而至,可以說已經到了即將崩潰的局面。
前線接連傳來不好的消息,直接導致全國各地顯然無盡的恐慌之中,有些貴族早已帶著錢財逃往他國,尋求出路。
此時,韓王宮中,滿朝文武臉上都帶著一絲憂愁。
韓王安坐在上首,面色陰沉,眼露兇光,對于下面站著的臣子已經失望至極。
平時一個個都是安邦定國之才,可現在一個個都跟啞巴似的,紛紛躲避著韓王安的目光。
“諸位愛卿,眼下的局勢該如何解決,誰有對策?”
韓王安眼神微瞇,眼底閃過一絲寒光,顯然對這些臣子失望至極。
“王上,此前派去趙國求援的信使遲遲沒有得到回復,想必趙國是指望不上了。
而其余諸國都不愿意出兵面對強秦,現在能夠依靠的只能是我們自己。”
張開地看了眼左右,見無人上前應答只要硬著頭皮走了出來,他畢竟是han國的相國,在面對國家大事面前必須出言。
不過他并沒有說出什么辦法,只是將眼下的形勢分析了一下,不得不說,張開地不愧是輔佐過五代君王的存在,這份應變能力就是強大。
他這么分析既能將眼下的形勢說清楚,又能顯示出自己已經想了辦法,不至于被韓王安怪罪。
“那老相國覺得眼下han國應該怎么做?”
韓王安不想聽張開地敷衍,這個時候他想聽的是怎么解決,而不是空頭支票。
“目前只有兩種方法,第一,舉全國之力,與強秦對抗到底;第二,選擇議和,派出使臣前往秦國,進行割地賠償!”
見躲不過去,張開地只好硬著頭皮將心中的真是想法說出來,但他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想要找秦國議和的話,顯然有些不可能。
目前的局勢誰都能看出來了,秦國要的不是割地賠償,而是整個han國。
這點韓王安知道,張開地知道,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
只不過他們心中還存在一絲幻想,認為秦國并不會如此罷了!
這顯然是在自欺欺人。
此時,秦國兩路大軍加起來總兵力已經高達四十萬之多,這是han國總兵力的四倍有余。
加上秦國士兵戰力一直冠絕天下,尤其是大秦的弓弩箭陣更是可怕至極,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抵擋的。
況且,han國這些年以來一直處于內斗,根本沒有在軍隊之上大力投入,此消彼長,韓軍自然無法抵御秦軍。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