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
白虎低喝一聲,手中血色的繡春刀快速劈砍而出,血色的刀氣帶著強大的威勢,狠狠的朝著張良而去。
同時,白虎腳下狠狠一踏,整個人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直沖沖朝著尾隨血色刀氣之后,朝著張良沖了過去。
“嗯?”
看著攻擊過來的刀氣和白虎,張良手中的凌虛長劍快速運轉,迅速的揮出三七二十一劍,在身前形成一道劍幕,用以抵擋白虎的血色刀氣攻擊。
隨后,身形詭異一動,以一個常人難以理解的弧度瞬間繞到了白虎身后,徑直的將手中的凌虛長劍朝著白虎后心刺去。
“有點意思!”
白虎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冷笑,整個人突然停止身軀,手中的血煞繡春刀突然朝著身后劈砍而去。
鐺!
刀劍相接,發出一聲轟鳴巨響,同時張良的身影直接被劍身上傳來的巨力震飛了出去,手中的凌虛長劍差一點就脫手而出。
而白虎則是紋絲微動的站在原地,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慢慢轉過身來,看著遠處精神未定的張良,不宵的說道:“你...不行!”
“行不行一會你就知道了,殺!”
張良怒喊,最后的殺字更是顯現出他心中的憤怒之色,手中凌虛長劍直接揮舞起來,更為強大密集的劍氣呼嘯而至,帶著他心中怒火斬向對面的白虎。
他可是何許人也?
那是天之驕子的存在,無論是在han國,亦或者是在儒家,都是受尊敬的存在。
現在竟然被這個白虎之人嘲諷,真是不殺他難消心頭之恨。
“呵呵,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如此,那就讓你看看,你我之間的差距!”
白虎冷笑,提著血煞繡春刀徑直的朝著張良走了過去,那些攻擊到身前的劍氣全被手中的繡春刀劈砍消散于無形。
張良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厲芒,對于白虎的接二連三嘲諷他早已心聲怒氣,周身的殺意在這一刻不在保留。
他決定,一定要給這個狂妄至極的人一個教訓:“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們就來比一比,看看誰能笑到最后。”
說完,張良的身影再次詭異的出現在白虎身旁,一連劈砍出七七四十九劍,恐怖的劍氣瞬間出現,化作漫天的劍雨一下就將白虎籠罩在其中。
這一刻,張良周身氣息開始發生變化,實力好像一下子提升了不少,有種與白虎持平的架勢。
“嗯?”
看到張良的變化,白虎的神色之上出現一絲驚異,沒想到這個被他瞧不起的家伙竟然隱藏實力。
若不是自己一直用言語擠兌他,或許他到最后也不會那處真正的實力,真是個陰險狡詐的家伙。
對于這樣的人白虎一直都是不喜的存在,他做事喜歡直來直去,不喜歡繞彎彎。
這倒不是說白虎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之人,而是因為他不喜歡動腦罷了,屬于那種比較懶于動腦力的存在。
這一刻,對于張良的實力已經認可,白虎不敢在托大,到了天人這個境界,即使二者之間存在著差距,但也不是很大。
若是少有不慎,就會在陰溝里翻船。
說時遲,那時快,張良的劍雨攻擊眨眼就到了身前,白虎腳下輕輕一沓,整個人如同靈蛇一般,身體快速的閃動,躲避天宇之上攻擊下來的劍氣。
同時,手中長刀反卷而上,飛快的與那漫天的劍雨發生碰撞。
每一次撞擊,白虎的身體都會發生輕微的顫抖,顯然并不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