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衣劍客點點頭,算是回應黑衣人。
此時面對數十個匈奴侍衛,白衣劍客表現的非常平靜,面色之上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好似這些匈奴侍衛根本不被他看在眼里。
“攔住他,絕對不能讓他靠近單于!”
匈奴侍衛的首領說道。
可他的話語剛落,整個人脖頸之上便泛起了一道血花,眼神變得暗淡無光,口中艱難的說道:“為何會...這樣....”
他剛才明明看清楚了白衣劍客出劍,可身體就是來不及閃躲,致死他都不明白為何會是這樣?
其實,白衣劍客那把長劍看似緩慢,實則快若閃電。
匈奴侍衛首領看到的白衣劍客出劍,其實看到的是白衣劍客出劍的瞬間,根本不是真正的劍身。
“對戰之時,分神,死!”
白衣劍客冷冷說道。
“為首領報仇,殺了他!”
匈奴侍衛這才反應過來,看著倒在地上已經死去的首領,當即便是暴怒,紛紛舉著手中的長刀,朝著白衣劍客劈砍而來。
“哼,不知死活...”
白衣劍客輕哼一聲,看著攻擊過來的匈奴人侍衛,整個人突然移動起來,快速的這個匈奴侍衛之中穿梭。
他手中的長劍每一次揮出,都會帶起一滴鮮紅的血花,從劍尖飄落而下。
這一刻。
白衣劍客好似不在殺人,而是在表演藝術。
那靈活的步伐,白色的身影,寒光四起的長劍,無一不顯示白衣劍客的強大。
另一邊。
黑衣人慢慢的朝著頭曼走去,二者的距離本就不遠,在繞過白衣劍客與匈奴侍衛的戰場,很快便來到了頭曼單于面前。
“頭曼,我問你件事情,若是你如實回答我,我即可就離開,不會對你出手!”
黑衣人沉聲說道。
“嗯?”
頭曼眉頭一蹙,銳利的目光預想看透黑衣人的內心,可他發現黑衣人身上的那層黑色的斗篷將他全部的信息遮擋住,根本就無法看透。
“什么事情?”
許久,頭曼收回目光,語氣平淡的問道,好似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安危一樣。
“十年前,跟在匈奴人身邊的那些中原人是誰?”
黑衣人緩緩問道。
“嗯?”
頭曼一愣,他沒想到黑衣人會問這個,一時間思緒萬千,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黑衣人。
對面,黑衣人問出這個問題之后也不著急,站在頭曼對面默默的等候。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頭曼反問道。
“我覺得你會!因為說出那些人是誰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黑衣人淡淡的說道。
頭曼坐在戰車之上,目光直視著黑衣人,默默不語。
對于黑衣人的問題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