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這一刻的目光都看向了遠處的白衣人。
他們無法相信,神一樣的頭曼單于竟然會被人斬殺....
這則消息,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陰風,吹得整個匈奴大軍都渾身發麻,不停的得這哆嗦。
單于死了!
他們怎么辦?
繼續與大秦作戰,還是撤回匈奴大草原?
種種的疑惑都出現在匈奴人的心中,以至于讓他們自覺地亂了陣腳,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頭曼單于死了?”
正在指揮著大軍圍攻并州狼騎的阿布達聞言,瞬間變得驚恐了起來,要知道他們匈奴人并不是一個整體,而是由多個部落組成在一起的。
有頭曼這個單于存在,他們會擰成一根繩子。
可,若是頭曼不在了,那他們這些看似龐大的匈奴大軍瞬間會變得四分五裂,成為一旁散沙。
十年前。
匈奴三十萬大軍在河套城就是這樣失敗的。
在冒頓單于死后,剩余的十五萬大軍瞬間分崩離析,各自為戰,最后被黃金火騎兵一一擊破,并追逐他們到了大草原深處。
若不是因為戰線拉得太遠,糧草供應不足,或許整個當年那些匈奴大軍將會被他們鏟除的一干二凈。
如今,頭曼單于被人斬殺,那接下來匈奴大軍必然會朝著分崩走去。
若真的是那樣....
匈奴必然會再次失敗!
不?!!
身為匈奴大軍的指揮官,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阿布達面色一狠,看了眼遠處即將要突圍出去的并州狼騎,當即對著身前的大軍怒吼:“全軍聽令,頭曼單于并沒有死,他現在就在我,阿布達身后的戰車之上看著爾等。
前面那個白衣人手中的頭顱,只不過是一個長得跟單于有些相像的匈奴士兵而已。
現在,我,阿布達以三軍指揮的身份命令你們,全軍出擊,給我全力阻擊白衣人,前往不要讓他立開!”
看著匈奴大軍并沒有太多的反應,阿布達面色不由得一急,當即跟身旁的守衛下達命令,讓他們跟隨自己一起喊。
“全軍聽令,頭曼單于并沒有死,他現在就在我,阿布達身后的戰車之上看著爾等。
前面那個白衣人手中的頭顱,只不過是一個長得跟單于有些相像的匈奴士兵而已。
現在,我,阿布達以三軍指揮的身份命令你們,全軍出擊,給我全力阻擊白衣人,前往不要讓他離開!”
“全軍聽令,頭曼單于并沒有死,他現在就在我,阿布達身后的戰車之上看著爾等。
前面那個白衣人手中的頭顱,只不過是一個長得跟單于有些相像的匈奴士兵而已。
現在,我,阿布達以三軍指揮的身份命令你們,全軍出擊,給我全力阻擊白衣人,前往不要讓他立開!”
.....
數百個匈奴侍衛的大喊,恐怖的聲浪一波接著一波,以阿布達為中心瞬間傳遍了真個戰場,讓無數的匈奴人都能聽見。
“是真的嗎?頭曼單于真的沒死?”
“剛才不是說已經被人斬殺了嗎,現在為何又說還活著?”
“誰的話是真的?”
.....
匈奴大軍在這一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處于白衣劍客身前不遠處的那些人,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單于的頭顱就在白衣劍客的手中,為何阿布達要說頭曼單于沒死?
難道他想在頭曼單于死后,成為他們匈奴人的單于?
不?
我們兇牙部落不同意,我們絕對不會聽從阿布達的命令,不會認可他做單于的位置。
“頭曼單于已死,頭顱就在白衣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