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恩情,高杰記在心里,不可能不報。
“走了走了!”秦蘭蹦蹦跳跳的從一旁出現,一下子站在了高杰的身邊。
跳起來勉強拍到他的肩膀,將高杰的注意力拉回來以后,這才插著腰,好似小大人一樣點頭,滿意的說道:“大木頭,你今天開竅了嘛,不錯不錯。”
“什么叫做開竅,我不是一直都開著的嗎!”緊張的局勢過去以后,高杰又變成了平常時候的那個他。
嬉皮笑臉,沒個正經,還喜歡搞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切,我今天可是存著,你要是不出現,以后我見你一次,就燒你一次的打算。”
指尖燃氣一抹火焰,秦蘭吐了吐舌頭,對著高杰做了鬼臉:“你還想在這里站多久,趕緊隨我來吧。”
下意識的,將目光轉移到了身邊淮竹的身上。
同樣的,淮竹那從一開始就看著高杰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收回。
四目相對,兩者微微一怔,各自臉紅了起來。
“可惡的高杰!他居然!他居然!”
站在東方家主的背后的金人鳳,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東方淮竹與高杰之間的情感互動,還有他們那五指緊扣不曾離開的手。
一種名為嫉妒的心情在金人鳳的內心瘋狂滋生。
他從來都是不知道,什么叫做不可強求。
他從來都是為了得到什么,而不擇手段。
就在誰也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逸散的黑氣從東方家的地下逐漸飄散匯聚。
好似找到了什么適合的載體一樣,靜悄悄的,無人所知的,朝著那現在散發著滿是嫉妒與仇恨的人的體內涌去。
自他的下底板,瘋狂的進入他的體內。
其中一縷黑氣相當不死心,想要重試一次,試圖闖入東方淮竹的體內。
但還沒有完全實施,長虹劍自發產生的赤色劍氣直截了當的擊碎了這縷黑氣。
長虹劍的異動,讓高杰有些愣神,下意識的環顧四周。
但以他的眼光來看,是無法看到周圍有什么不同的。
僅僅是以他的肉眼來看的話。
可長虹劍為何會異動?
有心想要動用法力催動來仔細搜索一番,但這里畢竟是東方家,高杰也不好放肆。
這種想法,只好作罷。
也正因為這無法放肆的一點,這才導致了這一處變局的出現。
此刻看著受到影響的,只是金人鳳。
但在未知之處,誰知道會有多少人被影響?
黑狐之威,從來都是潤物細無聲。
從來都是潛移默化的改變。
那種變化,即使是被寄生了的宿主本人,也察覺不了。
“嗯?”
而在另一處,隨著自家的老哥一起下山的王權醉,有些詫異的回過頭,走動的身軀不由自主的停下來。
那雙眼中映照著的,是迷茫,是不解。
“怎么了?”并肩而行的青木媛看著王權醉停下來的舉動,不由自主的問道。
“不,沒什么,只是感覺到了一絲,幻術的波動。”王權醉有些不確定。
是誰敢在東方家動用幻術?
“算了,反正是他們東方家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