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像沒什么大礙?”涂山容容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她體內的純質陽炎極為精純,雖然那蝴蝶妖放出的是凝聚了一身妖力的毒丹,但其實在進入了她的身體以后,就已經被沸騰的純質陽炎給燒灼殆盡了。”
“她沒事。”
“...沒事就好。”涂山紅紅松了一口氣,沒想到意料之外的事情變化居然如此防不勝防。
不過還好這位人類女子沒什么事情。
雙眼里蘊含著煞氣,平復了體內沸騰的法力,高杰也聽到了涂山容容說的話,那一身駭然的殺氣被他強行壓制下去。
他已經不做工具人很久了。
并不想重新變回去。
“喂,臭道士,你就這么快把這群討人厭的家伙全都殺了?”涂山的大門口可很少有這種場景出現了。
但對于涂山雅雅而言,明明死的都是妖,但她卻覺得無比的舒心,甚至覺得很開心。
這群毒瘤,她怕是早就看著不順眼了。
“是我婦人之仁了,果然無論怎么樣,狗改不了吃屎,在外面濫殺無辜,到了這里,也是還是那一副模樣。”
高杰閉著雙眼,將眼中的森寒黑隱沒下去,轉而換上的是疲憊與擔憂:“我從一開始,就該殺了它們。”
“你到底在外界,將這群家伙怎么樣了?”涂山容容好奇的問道。
“它們在涂山居住,可從來沒有為涂山出過力。你一來,它們倒是團結的不像話。”
“沒什么好說的,它殺人,我就殺它,它們滅人家族,屠戮一村,我就殺盡它一家,絕了它一族。”以淡薄的語氣說出了那段時日一來,作為工具人時期的高杰的狠辣與決絕。
“冤有頭債有主,它們怎么做,我十倍償還。”
“...”容容有些啞然,她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家伙。
不是那種嘴巴上喊著斬妖除魔,實則是斬小妖除小魔這樣的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而是那種,你如何我就如何的真狠人。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也難怪會殺的這幫妖,倉惶的從外界逃難逃到涂山來。
“為何淮竹還沒醒?”
眼見淮竹仍舊不曾睜開眼,高杰有些暴躁,但還是保持著最大的理性,出聲詢問道:“難不成還有什么后遺癥嗎?”
“雖然純質陽炎燒灼了她體內的毒,但消耗的仍舊是她的法力,耗損過度的情況下,她需要一段時間來靜養。”
涂山容容收回了把脈的手,轉過身說道:“涂山里倒是有不少的客房,你如果愿意來做客,我們會很歡迎。”
“我不歡迎!”涂山雅雅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胸傲嬌的說道:“我可不愿意和人類生活在一起!尤其還是一個臭道士!”
“我歡迎。”涂山紅紅神色依舊冷淡:“二比一,雅雅你不同意也不行。”
“姐姐你!”涂山雅雅跺了跺腳,轉過頭看著涂山容容:“容容,你居然也答應?”
“涂山很久沒有人來做客了,我們作為紅線仙,總是避免不了要和人類接觸。”容容瞇著雙眼笑著。
“昔日里西西域的王子殿下,還有那些因為人與妖之間的愛戀不可得,他們的轉世續緣都是以妖的本身來看待。”
“那么以人的角度來看呢?”說著,涂山容容將自己的目光投注到了高杰的身上。
高杰只感覺一陣的不舒服,這三姐妹的目光,是想干什么?!
“我告訴你們,我是絕對不會愛上一個妖的,我的心里只有淮竹一個!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那可不一定。”
涂山容容那瞇著的眼睛微微睜開:“我見過很多人,嘴巴上說的信誓旦旦,等到了以后,該有的,還是有。”
“你那看到的都是一群意志不堅定的沙雕。我不同,我是絕對不會走上那種路的!”
“我以我老高的人格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