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對黑狐而言極為熟悉的氣息。
媚眼微睜,眼里透露出一絲凝重和緊張。
相較于四年前,這一次感受到的高杰法力更強,甚至已經超出了黑狐所能影響的范圍。
“四年里,無論是圈內還是圈外,我怎么樣都找不到高杰的蹤跡,他究竟去了哪里?又到底是為什么又突然出現了?”
這是黑狐怎么也想不通的一點。
非但是突然出現,而且還比以前更強。
圈外的環境,應該絕對不適合圈內的人才對。
“哼,回來的還挺快,不過,終究為時已晚。”一想到道盟現如今正在進行的一切,黑狐緊皺著的眉角松開。
他回來了又能如何?
他回來的時間,太晚了啊!
倒不如說他這次回來的剛剛好。
剛剛好去經歷一下,他所無能為力,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發生,乃至于塵埃落定的場景。
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等到他看到金人鳳娶走了東方淮竹的那一刻,就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也是黑狐這么些年來,最大的努力啊!
………………………
“快走快走,要是晚了,我可就來不及阻止了!”四年時間恍惚以過,當年的小丫頭片子,現如今也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棕紫色的頭發被綁縛成兩個馬尾,隨著秦蘭的走動而擺動著。
在這通往東方家的山莊所在,綿延的樓梯上。
明明是走過不知道多久,多熟悉的路,可在東方秦蘭的眼中,卻恍惚好似很久不曾走過。
上一次離開,貌似是倉惶著從后山逃離的吧。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要被人抓住,去嫁給那個什么所謂的世家公子。
若非自己的姐姐從中幫忙,秦蘭只怕在那時候,就在劫難逃了。
“秦蘭姑娘,看在我養了你四年的份上,慢一些。”推著李去濁的輪椅,王權霸業抬起頭。
仔細想來,他也有很久不曾來到東方家了啊。
雖說要照顧淮竹姑娘,可是自打上次傳出消息,淮竹已經同意要嫁給金人鳳以后,王權霸業,就已經再上不去東方家了。
就連大門都進不去。
因為東方家,已經不歡迎他了。
縱使王權霸業很想要問東方淮竹為什么,為什么不等等高杰,可是他能以什么樣的借口去訴說?
四年過去了,是生是死,難道不是已經有了一個別見了么?
一直這樣生死不明下去。
一直這樣等待下去。
難道終將孤苦終老?
明明想要當面詢問東方淮竹是為什么,可王權霸業,已經不是昔日里的王權霸業了。
他再不能為所欲為。
再不能年少意氣。
再不能一意孤行。
他現在該做的,要想的東西,太多了。
“姐姐是絕對不會嫁給金人鳳那個豬的。”秦蘭搖晃著小腦袋,雙馬尾鞭子拉扯出兩道波浪。
“這背后,一定有什么問題是我們沒有發現的,一定有。”
“就算有,我們又能以什么樣的身份去阻止?”額頭上的第三只眼永遠閉上,楊一嘆卻顯得不是那么太在意。
“別忘了,除卻秦蘭姑娘,我們本就和淮竹姑娘沒有關系,最適合出面的人,已經不在這里了。”
“這里已經不是東方家了,這里儼然已經是另一個小道盟。”李去濁終于出聲了。
“金人鳳,李樂,再加上那十六世家,以及與他們交好的家族,能否來的都來了。”
“就連神火世家的大門門檻,都變高了不少。”青木媛低聲說道:“而我們,卻不如當年。”
“喂!”氣勢一落再落,但秦蘭可不是那種會喪氣的人。
插著腰的她,站在更上一層的臺階上氣勢十足的說道:“你們這么喪,還來干什么!要有點信心啊!相信我的話,姐姐一定是被挾持了,或者是被控制了,所以才會這樣做。”
“我一定要揭穿金豬的陰謀,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