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會...”借用純質陽炎,和催發純質陽炎,是兩碼事。
催動純質陽炎,這是只有東方家直系血脈才能擁有的能力。
為什么金人鳳會...
“意外嗎?因為師傅他老人家,可是把一身靈血,全都傳授給我了。”順勢抓住秦蘭的手臂,想要將秦蘭帶入到自己的懷中。
金人鳳瞪大了眼睛,笑容逐漸變態:“如今,我才是神火世家的家主,我才是東方家的主人。”
“我,也會是你們唯一的夫君!”
“你休想!”另一只手被淮竹抓住,讓秦蘭不至于被金人鳳抓走,淮竹面色堅毅。
“金人鳳,如果你敢傷害秦蘭,今天這場大婚,你就等著變成為我收尸吧。”
“碰!”金人鳳一掌打在淮竹的肩膀上,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
這一掌,就算沒有全力施為,但其中蘊含的力量也足有七八分,足以將淮竹打飛出去。
撞破窗戶,穿著一身婚嫁紅袍的淮竹落在地面上。
雙臂無力,肆虐在體內的他人法力,讓淮竹的肩膀一陣陣的疼痛。
還不待淮竹站起來,卻見房間大門被轟碎,金色劍光與金色火焰同時出現。
雙方快速交接招數,各自退后幾步。
金光落在地上,王權霸業手持王權劍,站在東方淮竹的身邊,劍尖還對著不遠處的金人鳳。
“放開她!”王權霸業聲音冰冷徹骨而又森寒。
這股銘刻入心中的殺意未曾釋放出來。
縱使劍心還沒有恢復,仍舊還處于破損狀態,可相較于原著劇情里的王權霸業,現在的他,要更強幾分。
“喲,這不是王權家的大少爺,王權霸業嗎?怎么,你跑到東方家來,干什么?”秦蘭在手,金人鳳無所畏懼,甚至還能展開一只手嘲諷王權霸業。
“您的管家,可是在外面大堂那邊守著呢,你跑來這里,有點不符合規矩吧。”
“放開秦蘭姑娘!”再次警告一聲,劍意開始彌漫,將王權劍輝耀的燦然一片。
若非顧忌東方秦蘭,只怕霸業已經斬上去了。
“不可能。”
金人鳳收斂笑容,壓下不斷掙扎的東方秦蘭,轉而說道:“對了,淮竹,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你父親在哪嗎?”
“你...咳咳...”淮竹艱難的站起來,捂著肩膀來到王權霸業的身邊:“你會那么好心的告訴我?”
“當然可以,因為我現在有了更好的籌碼,我自然不介意將你父親的下落告訴你。”
說著,金人鳳咧開嘴:“你的父親,東方家主,已經被我丟出去,沉到湖底了。”
“這么些年過去,只怕早就變成一堆骨頭了!”
“...不可能!明明一個月前我還親眼看到父親!你!”淮竹神色倉惶,若金人鳳說的是真的,那么她一直以來忌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她不可能認錯的!
“你難道還沒察覺嗎?你自己精神的異狀。”金人鳳說道。
“你所看到的,全都是幻覺。全都是你自以為是,心中最想要看到的幻覺啊!”
“所以你才大步流星的趕過來,第一時間把秦蘭姑娘抓住。”王權霸業的眼里浮現出了然的神色,這樣解釋的話,倒也說得通。
“因為從一開始,你根本就是在欺騙淮竹姑娘!”
“現在才知道,太晚了。”說著,手掌放在秦蘭的腦袋上,金人鳳寒聲說道。
“你們兩個,最好還是乖乖聽我的。不然秦蘭的命,我可不能保證。”
“金人鳳!”王權霸業沉聲喊出口。
將金人鳳的注意力拉回來以后,他才說道。
“你和黑狐,到底是什么關系。”
“讓淮竹姑娘看到她想要看到的幻覺的本事,施行的,也是黑狐吧。”
雖是疑問的語氣,但用的,卻是肯定的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