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偏偏做了。
“他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他真的是那種,很兇殘的那種。”小廝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懼怕,顯然是對于高杰的害怕和殺戮,懼怕到了骨子里。
“他的劍很鋒利,很強,外面的人沒有一個能撐得住三招,家主都死了。”
與此同時,另一個小廝也開口說話了:“遺憾的是他出招的速度太快,我們沒看到錢家主他們是怎么死的。”
“哈...”抿嘴低低笑起來,李家主心中覺得好笑。
但他也知道問題不在于這三個小廝中,而是在于在場諸多的道盟同盟中。
那些小家族族長的死亡和他沒關系。
就算是全都被殺光,也都和他沒關系。
而且他也相信,整個道盟內部,愿意幫助高杰的人還是多的。
就憑他在圈外將王權霸業一行人救回來,這就足以讓好些個頂級世家,對他刮目相看。
甚至是鼎力支持。
“李家主在笑些什么?”穿著一身大紅色新郎官衣袍的金人鳳,胸口還帶著一朵大紅花,本就狹長的眼睛在微微瞇起的情況下,更是顯得極小。
看著就像是惡鬼般。
“我想起一些高興的事情。”說著,李家主轉身走向了下手第三個位置下,也就是王權家和張家的位置后面。
這已經組足以表明,李家在道盟的身份地位,絕非尋常了。
“哦?不知道是什么高興的事情,可否說出來讓我們也品一品?”
“金家主大婚之日,美人,權利,一手掌控,道盟能夠添上金家主這么一位頂尖高手,真乃是道盟之幸,我難道...不該高興嗎?”
李忠堂甩動衣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他一旁的張家家主,也就是張正的父親正在閉目養神,沒有絲毫出聲的打算。
費主事還是那樣一副樂呵呵的模樣。
他看誰都是樂呵呵的。
“是嗎?那我倒是要多謝李家主...的慶賀了。”金人鳳冷哼一聲,同樣拂袖走開。
別以為他沒有關注場中的一切。
你王權霸業,到底去什么地方了,真的當我金人鳳不知道嗎?
“老李,看來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在金人鳳離開了以后,閉目養神的張正的父親,張棟出聲說道。
“我從未聽說過,東方家有能力將一身的血液替換給另一個人。”
“并且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只有水蛭一族。”
“所以我們才會出現在這里。”李家主看似不在意,但他的每一句話,都是潛在的表達意思。
他的心機可不低,若是傻白甜,如何能夠坐上家主的位置?
“本來我還在頭疼,到底是誰來出手,試一試金人鳳。沒想到這次,來了一個最好的選擇。”
“老李你的想法可不僅僅是這樣吧。”就在這時,費主事突然出聲說道。
“我看,你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金人鳳只不過是一個幌子,你的真正的目標...”
費主事沒有說話,只是從那被肥肉堆積著的眼縫里撇了一眼高臺上首位置的五位長老。
真的就只撇了一眼。
“我可想不到那么多。”李家主笑著擺擺手說道:“因為我又怎么能確定,高杰一定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呢?”
“所以這種假設之說,純屬虛構。”
“計劃趕不上變化,也許在剛才之前你沒那個心思,但現在,只怕不同了。”張棟說道。
“是。”費主事低聲說道:“而且我們,不都是想到了一起嗎?”
三只老狐貍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各自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老謀深算的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