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完全就是道盟自己的問題。
“收拾什么?我可是趕著時間上去看一出大戲呢!”
李去濁露出不屑的笑容:“你該不會以為這些人,和我們是一路人吧?”
“四哥,說是這樣說,但畢竟都是道盟的一員,讓他們就這樣曝尸荒野,豈不是...”青木媛還有些話沒說出來。
而且她說是這樣說,但她時不時看著山道上方,直通東方家而去的眼神,已經很明顯表露她的心思了。
“你現在收尸沒用,等會你去了上面,一樣還要收。”李去濁憑空突兀高了一截,原來是操縱著輪椅浮空了。
“高兄這么一上,怎么可能平靜的下去?金人鳳是什么性格,你我都清楚。道盟的幾位長老是什么性格,我們也都清楚。”
“等會,一起給他們收尸吧。”
青木媛和楊一嘆各自無言,因為他們還真找不到反駁的話來反駁李去濁。
就他倆知道的情況而言,貌似的確是這樣。
道盟幾位長老,可是把道盟的面子看得比什么都要重要。
那高兄就不要面子了嗎?
這不是誰都不讓誰嗎?
“那...趙家主怎么辦?”指了指在靠在巨石上不斷喘息著的趙家主,雙臂都斷了的他,失去了用手操縱法力的能力。
一身本事還能剩下多少,還是個問題。
“帶著他,我們一起上去。”李去濁第一個飛上去,充分展現出了自己作為四哥的牌面。
“這個時候嘛,就要講一些道盟的情分了~”
青木媛無言。
帶趙家主上去干什么?
讓趙家主丟丟人嗎?
四哥你可還真是,見死人說真話,見活人說胡話...
那確實挺陰陽怪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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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能不能來得及?”
新郎官入場,新娘也入場,在那紅色鋪就的地毯上,漫天花雨伴做的花香隨風灑落。
道盟中,有幾多人是來此真心祝賀的?
又有多少人是覺得他們真的很般配的?
東方淮竹喜歡的人是誰,整個道盟上下,還有誰不知道?
但為何她會答應金人鳳的求親,同樣也是整個道盟上下,誰都不懂的事情。
但無論懂還是不懂,歸根結底,都已經到了將要見證最后的時刻了。
李家主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大門,這扇封閉的大門,還沒有一絲一毫想要打開的意思。
高杰到底能不能來得及趕上,到底能不能阻止,誰也不知道。
該做的事情,李家主已經全都做完了,現在就看高杰自己的手腳麻利不麻利。
若是真的來不及,那也是他自己的問題。
“東方淮竹居然沒有一點反抗的心思?難不成...她真的移情別戀了?”
“道盟里一直流傳著的那個傳說莫非是假的吧,如果真的是受到脅迫,或者是殺父之仇,東方淮竹還能這么平靜?”
“果然愛情都是騙人的,根本就不能相信,東方淮竹都變心了,我那遠在邊境守著天門的未婚夫,只怕也...”
人群的竊竊私語,沒有一絲一毫想要規避了金人鳳的意思,似乎這些話就是為了說給他聽一樣。
本該是聽來怒氣滿腹的話語,可金人鳳非但沒有氣憤,反而是笑口開懷。
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落下去過。
只怕在他的眼中,這些都是單身狗的抱怨吧...
或者說此刻權勢在手,美人即將入懷之時,這些流言蜚語,他已經完全不需要在乎了。
雙方手上牽著的是同心連接的繡球,代表著一人一世一輩子。
但誰都知道,站在東方淮竹身邊的,應該是另一個人才對。
那個在山下的家伙,能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