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杰,你居然真的回來了!”
作為長老中和高杰打交道最多的人,常執令站起身來朝前走了幾步,赫然說道:“但即使你能夠從圈外回來,你也不該大肆殺戮。”
“別忘了,你始終是道盟的一份子。”
“道盟的一份子?你們的所作所為,有將我看做是道盟的一份子?”遙遙伸出手,長虹劍受到牽引飛回來,落在高杰的手中。
劍尖對著地面,高杰昂首,挺胸。
“喲,現在當我是道盟的一份子了?這可真給我面子啊,常執令!”
“你道盟那么尊貴,我高某人,可不敢高攀。”
“對不起,我脫離道盟,因為我覺得和你們在一起,我沒有安全感。”說著,做出嘔吐狀,高杰肆意大笑,充滿了諷刺。
“真是,令人嘔吐。”
“你!”常執令憤怒出聲,但轉而就被圓老攔住。
在常執令不解的眼神中,圓老捋了一把胡須,笑瞇瞇的說道。
“原來你就是高杰,那位道盟里最杰出的青年才俊,果然不同凡...”
話語還未說完,金人鳳和高杰同時啟動腳步,雙方像是同時有了默契一樣,都沖向了彼此。
或許他們天生就明白,彼此的人生中,絕對容不下對方的存在。
神火落下,蓋向高潔的天靈蓋。
高杰抬手,將金人鳳的手臂抓住。
他的眼中,沒有金人鳳的存在。
抓住了他的手以后將其丟開。
高杰直沖前方,朝著那呆立在原地的東方淮竹沖了過去。
一把抓住東方淮竹的手,換來的,則是掀開紅頭蓋帶來的致命一擊。
這一掌落在高杰的胸口,心臟部位。
若是以人的脆弱身體而言,這一掌足以要了人的性命。
但高杰早就有所準備。
知曉淮竹再被黑狐控制著的當下,他怎么能沒有準備?
逐步的紅芒升起,武魂真身早就遍布全身。
這一掌落在高杰的身上,根本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到此為止了,黑狐。”抓住淮竹的手掌,高杰將體內源源不斷的精純法力灌輸進入東方淮竹的體內。
至陽至剛的法力在進入的一瞬,就沿著東方淮竹的經脈移動。
催發淮竹體內本就擁有,但卻被壓抑了威能的血脈,激發純質陽炎的反抗。
“你想要東方淮竹脫離我的束縛?沒那么簡單。”黑氣滿溢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高杰,黑狐知道,在東方淮竹的體內,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他是絕對不會傷害東方淮竹的。
“你需要時間,但你有那個時間嗎?!”話語剛說完,咆哮著的宛如人生敗犬的聲音來自背后。
灼熱的火球自頭頂落下。
這一擊,金人鳳醞釀許久。
尤其是當他看到高杰抓住東方淮竹的手掌的時候。
“但是你忘了一件事。”說著,高杰將東方淮竹抱在懷中,御劍長虹高飛,沖向了那火球所在。
“你最致命的,就是沒把劍鞘給毀了。”
從東方家后山別院位置飛來一物,正好是長虹劍的劍鞘!
“諸位家主,現在還不行動,還在等什么?若是讓他還在這里胡鬧,我道盟的臉面還往哪里擱?”
眼瞅著這些道盟世家的家主們一個都沒動,另一位長老,演武堂的長老,武老開口了。
“速速將此等叛徒拿下!”
“長老請知,高杰于我兒有大恩,乃是救命之恩。”
“若是在這里出手,恩將仇報,我李忠堂,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李家家主站起身,抱拳說道。
“王權家的少爺,青木家的女兒,還有好幾位,都曾被高杰舍命相救過。我們皆不能恩將仇報呀!”
“恩將仇報?難道要將你們那小小的恩惠,看的比道盟還要重要?”圓老瞇著眼睛,環顧周圍一圈。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了。
“此次之后,我們欠他的恩情算是一筆勾銷,等到日后再見,我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言下之意就是,今日,他們是絕對不會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