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失去血親的痛苦,書中有用大量的詞匯去形容,但是希拉并沒有選擇照著書讀出來,她覺得,這些詞匯讀給孩子們聽不會引起多大的共鳴。希拉掠過這段繼續講:
喬安娜從筒子里抽出一張卷好的羊皮紙,她打開羊皮紙,紙張上帶著時間留下的痕跡。她認得上面是母親瑪麗的筆跡:
喬安娜,我的孩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首先在這里我要向你道歉。
當我寫這封信的時候你還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看著你熟睡安詳的側臉我突然有種負罪感,你原本應該快快樂樂的長大,然后嫁給一個不壞的男人,生幾個孩子。但是,命運總是喜歡這樣捉弄人。
你是我的女兒,你生來就是帶著使命,遵從光的安排。這是源自我們血液傳承下來的責任。
去光之庭找安妮圣女,她是我的閨中密友,她會安排好你的一切事物,也會為你解答所有的疑惑。
愛你的母親。
總的來說,瑪麗在信里沒有說什么有用的信息。
“安妮……”喬安娜重復了一下這個名字,“那你…”喬安娜想起來在她身邊的曾經的女仆長。
“是的,如你所想,我曾經是圣騎士團的一員。”奈麗點了點頭,解答了喬安娜的疑惑。
“不僅是我,仆人們也都是呢。”奈麗說:“關于你母親的事不是我能夠隨便說的,還是請小姐去找圣女安妮大人吧。”說完之后,奈麗就垂頭不語。
身后是剛打完敗仗,七零八落的鷹之翼和霍克城防,從眾人麻木的臉前不難看出:他們現在并沒有多少戰斗力。
這種事根本沒有什么好思考的,喬安娜帶著殘兵敗將去往了光之庭。
光之庭是完全由教皇為最高領導的國家,總體面積并不大,可以說只有幾條街道大小。但是擁有的士兵數量卻是不少,這些被稱之為光之護衛的士兵們均勻地分布在每一個教堂中。
現在在教皇的號召下,聚集在這個不大不小的教皇國里。
“站住!雖然是人類同族,但是前方不是你們盟通過的!”巡邏的士兵攔住了正在前進的殘兵敗將。這支軍隊沒有光輝旗,也沒有足夠份量的神職人員作為統帥。
“我是條頓騎士,奈麗?克林頓。”奈麗走到最前面,伸出手,把手中象征條頓騎士的標志示意給士兵們看,這種復雜的鑄造件很難被仿制,所以不用擔心物品的真偽性。
“這位是瑪麗圣女的女兒,喬安娜傳圣女。”奈麗側過身,指了指喬安娜。
“傳圣女大人。”士兵們齊齊單漆跪地,沖喬安娜行禮。有一位條頓騎士作證,士兵們并不懷疑喬安娜的身份。
行過禮之后快速讓出一條路,讓這一志軍隊通過。
馬蹄踏在巨大的石磚上帶起清脆的聲音。奈麗在盔甲外面披上了象征光之庭的白色袍子。
“小姐,如果想去哪里,就由屬下帶路吧。”奈麗說。
“現在的情況除了去拜訪安妮阿姨以外,沒有別的出路了吧。”喬安娜一臉無奈地看著奈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