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病并不是她弟弟第一次得的,最早是她祖父,死亡。接著是他父母……
由于牽扯到幾十年前的老人,所以源頭與侵染因已經不可考。
理論上世界上所有的超凡因子都起于瑪雅神廟,但是幾百年的衍化后,細節上多有不同。
說簡單一些就是最初的侵染因子已經沒有了。附在了人、動物或是海洋之中。
在幾百年后的今天,侵染分為兩種。一個是其祖上有人受到侵染,成為超凡者或是詭異,誕下的后代,其天然便有侵染因子。
第二種便是某個超凡,或是詭異死亡,化為了新的侵染源。
當然,這個新的侵染源對普通人自然是侵染,但是對超凡者,又或是詭異便是一份新鮮的資糧。對魏超凡也一樣。
或者說對于“死亡”,任何的超凡都是資糧。
“我可以再吃一個嗎?”
這時候小男孩已經吃光了手上的肉,但是他還餓。這是他的身體生命本源在警告他身體的虧欠。
“波利!”少女聞言,頓時就有些生氣。這小波利越大越不聽話了。
“當然可以。”魏超凡揉著小波利的腦闊,一點兒也不生氣,反而有些開心。
他能做的不多,如果他還能吃,就多吃一些吧。
波利回味著肉的美味,“哧溜”一聲吸了下自己的口水,但是還是有一滴掉到了地上,形成了一小攤冰渣:“……太好了,您是我見過最好的好人!”
聽到還可以吃,小男孩發出他這一生最大的夸獎“最好的好人”。
“波利……”少女聽了,既羞又尷尬,又教訓了自己弟弟,然后對魏超凡道歉道,“對不起,魏醫師,這孩子讓肉食蒙了心,給您添麻煩了。”
“沒有關系。小孩子能吃好!”對于波利的大吃大喝,魏超凡并沒有表現出多心疼。
現在的波利是個熊孩子,一心只想吃。與他沒什么好說的。魏超凡與少女交談,了解了一下她家的情況,知道了她家住在什么地方。
原來這姐弟家是做藥材生意的,家境還是很殷實的。哪怕父母過世,姐弟也沒有缺衣少吃,甚至還有余錢送波利上學。
而且少女在最后付帳的時候,特意多給了一個銀第納爾,以作為她與弟弟吃掉的肉食。
是的,不僅弟弟吃了,姐姐也沒忍住吃了。
事實上魏超凡懷疑如果不是姐弟倆吃的太撐,他們應該會繼續吃下去吧。
他們簡直拿魏超凡這兒當自助餐廳了,看那波利,走的時候幾乎成了個球。
送走二人,魏超凡看著手中多出的一個銀第納爾:“比爾夫人,我要出去一趟。如果五點我還沒有回來,您可以下班了。”
“魏醫師,您是不放心嗎?”比爾夫人問。
“不!他們付了第納爾,我只是在履行責任。”
魏超凡看著手中一枚銀第納爾,不是這枚銀幣,魏超凡不一定會去她家看一下。
“您是位好人,先生。”比爾夫人露出了我很了解您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