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事兒要怎么辦?跟師父說么?”林知命問道。
“不要說了,他手上也不一定有,走一步是一步吧!”許文文說道。
“那也行!”林知命點了點頭。
夜色降臨,整個斷水流因為許文文的回歸而變得熱鬧了許多。
蘇晴特地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然后還開上了一瓶存了好些年的好酒。
“文文,以后爸爸媽媽也不給你安排什么路子,你想習武就習武,想考公務員就考公務員,不管怎么樣,爸爸媽媽都支持你。”喝的有點多的許兵摟著許文文的肩膀認真的說道。
“我想好了,留在武館里幫爸爸你打理武館。”許文文說道。
“那行,只要你開心,爸爸媽媽就都行!”許兵說道。
看著重歸于好的一家人,林知命心里暖洋洋的,他的父母都已經離開了很多年,所以看到別人幸福的家庭,他的心里還是會由衷的羨慕。
林知命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雖然他很早就沒有了父母,但是他已經有了孩子,他也同樣是一個家庭里重要的一部分。
這種感覺,讓林知命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夜深人靜。
所有人都已經睡去。
林知命獨自一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自己的住處。
山佛市,某個別墅里。
勇哥躺在床上,身上纏繞著一些繃帶。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治療,特別是在昂貴的營養液的幫助下,勇哥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一些,不過,幾個小時前的皮肉之苦還是讓現在的他心有余悸。
“劉謀那邊怎么說?”勇哥問一旁的手下道。
“劉哥說他手上有許文文的把柄,后面可以再找機會弄許文文一下,現在劉哥正在調查許文文的底子。”手下回答道。
“你跟劉謀說,如果要雇人干掉許文文他老子,算我一份。”勇哥說道。
“是!”手下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什么仇什么怨,動不動就要人性命?”
勇哥臉色一變,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聲音傳來的地方是一個窗臺,窗臺上,一個男子正坐在那。
那男子臉上沒有任何遮擋,所以勇哥一眼就認出來對方就是今天許文文身邊跟著的那個男人。
“是你!”勇哥激動的叫道。
林知命從窗臺上跳了下來,走向了勇哥。
“今天讓你僥幸逃過一劫,你竟然還敢來找我,兄弟們,把這個家伙拿下!”勇哥大聲說道。
房間里勇哥的手下紛紛沖向了林知命,不過,面對著許兵他們都毫無勝算,那就更別說比許兵要強的多的林知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