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趙露家出來,方芳失落的問道:“陳總,這可怎么辦,本來我以為這會是個很美好的愛情故事,沒想到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命運總是喜歡捉弄人,這樣,你先聯系一下醫院,把她的病情了解清楚,然后找找腎源,我覺得她之所以不想見涂波,完全就是因為生病的原因,如果我們能幫她找到合適的腎源,或許這件事情還會有轉機!”
方芳憂心忡忡的道:“可是腎源確實很不好找,我以前家里的鄰居就是這個病,每一次來一批腎源都要做配型,一次兩千塊就不說了吧,還得排隊,有的人根本等不到合適的腎源就已經不行了...”
“那我們也只能盡人事了...”
面對眼下這種情況,陳銘也深感無力,站在他的角度,即便是有這個病在,他也一樣覺得應該讓涂波跟趙露見個面,退一步來說,即便趙露剩下的日子不多了,起碼在最后這段時間也能幸福的度過。
但這知識他想的而已,他畢竟不是當事人,趙露的心情他非常理解,誰也不希望最生命的最后一段日子里再去體驗傷心和難過,萬一涂波聽到她生病的事情之后反悔了怎么辦?不想見她怎么辦?那她一定會很難受的。
反過來說,如果涂波有情有義,不在乎趙露有這個病,難道趙露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讓涂波陪在自己的身邊嗎?明明知道自己的余生可能不會太久,何必還要去耽誤別人呢?
所以說,這種問題其實根本就沒有什么正確的答案,無論讓誰去做決定都不合適。
現在燙山芋相當于接到了陳銘的手上,他現在有兩個選擇,要么是任由涂波不知情,勸他別再找下去了,要么是把實情告訴涂波,讓他自己選擇要不要跟趙露見面。
說難聽點,他要么得背叛涂波,要么得辜負趙露的囑托...
這特么讓人怎么選?
晚上,當涂波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樓下的時候,就看到陳銘正坐在他家的單元門口等著他。
“陳總?你怎么來了?”
見到陳銘,涂波挺高興的,對他來說,陳銘就是他的恩人,如果沒有陳銘的幫助,他自己根本做不到現在這樣去找人,早就因為經濟壓力不得不回去上班了,同樣也無法讓自己的事情在電視臺上播出。
所以,雖然人還沒有找到,但他依然十分感激陳銘。
“走,咱們找個地方坐坐吧!”
“額,好啊!”
涂波變色微變,然后爽快的答應了。
兩人來到小區門口的一家小酒吧,找了個位置坐下,要了幾瓶啤酒。
陳銘心里還在猶豫,涂波就先開口了。
“陳總,我明白您來找我的意思,您放心,從今以后您不用再繼續資助我了,我自己接著找就行了,您已經幫了我夠多的了,我其實也不好意思再這樣麻煩您了!”
陳銘知道他理解錯了,解釋道:“你誤會了,我來見你不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