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為時過早,等著吧,馬上就會上演一出好戲了。”
秦淵指的就是那些蛇頭,他打算利用這些蛇頭轉移注意力,按照這個時間段來說,蛇頭應該會來找他們的船只。
畢竟這可是他們那一生存的工具,而且很多國家其實也默認了這些舌頭的存在。
就這樣安德烈本來在辦公室想著徹底放松下,這一次的事情也總算是都處理干凈了,除了秦淵沒有死。
但是總體來說,現在先擺脫那個麻煩也算是不錯的。
沒過一會,門口的警衛敲門報告,“報告上校,我們巡海縣那邊的隊伍發現了一些情況。”
“哦,有什么情況你直接說。”
“那邊幾個搞偷渡的人說我們這邊有一個叫盧卡斯的人征用了他們的船只。”
聽到這里,安德烈大吃一驚,這怎么可能?盧卡斯可是他親眼看著而且中彈掉入海中的這家伙難道還活著不成?
不行!這家伙必須死,如果他還活著,那才是一個大麻煩,肯定想方設法的舉報自己,那這些事情暴露他不知道又要打點多少關系。
更重要的是他在想辦法該如何逃脫,沉思了一會兒,安德烈對著警衛說道:“你們先把人扣下,然后帶上兩個小隊的兵力去那邊搜尋,記住,如果遇到叛軍盧卡斯直接開槍擊斃。”
“是!上校。”
此刻的安德烈已經坐立難安,因為他知道盧卡斯沒死,這就是個定時炸彈,拍了兩個小隊的人他還不放心,畢竟那邊的海岸線很長,他干脆又派出了兩隊人。
所以他這邊整棟樓只留下了一個警衛班的人員看守。
出發的幾個小隊也是搞不清楚狀況,為了一個叛軍,竟然如此興師動眾,把所有人都給搞出去了。
“真不知道我們上校是怎么想的,那種叛軍一個小隊的人去剿滅他就足夠了,干嘛把我們所有人都派出來?”
“這個就不清楚上校的意思了,但是我們是軍人,本來就是服從命令,記住,我們接到的死命令就是看到叛軍直接狙殺。”
此刻的秦淵他們已經來到安德烈駐扎的外圍潛伏起來,看著里面幾隊士兵帶隊出發,秦淵笑了笑,果然人都被吸引過去了。
“盧卡斯,現在到你心動了,你的山沒問題吧?你現在就到最高部門去檢舉他,因為這里已經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你。”
“放心吧,絕對沒問題的,就算我爬,我都要爬到那里檢舉他。”
這反正是時間問題,只要安德烈的事情一旦發生曝光,這老家伙就別想出來。
盧卡斯戴上檢舉文件,悄悄地出發了,而秦淵他們繼續在外圍潛伏,兩方講究的就是配合。
不得不說,盧卡斯的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一個小時不到,幾輛軍車直接開進了安德烈駐扎的地方。
安德烈也是一臉懵,他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他對著帶頭的軍官說道:“兄弟,這期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大半夜的你們要帶我去哪里?”
“安德烈上校,我們接到有人檢舉,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否屬實,所以還請你跟我們調查隊回去一趟。”
安德烈有些吃驚,這是什么情況?有人檢舉,難道是盧卡斯,但是他已經派隊過去了,他怎么可能來的到這個地方檢舉自己。
調查隊的人等得有些不耐煩,直接上手壓著安德烈走了出來。
“我勸你們最好對我禮貌些,這期間肯定有誤會,而且我現在怡上校的命令讓你們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