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我打算去醫院看看那個民警的情況,如果可以把他救醒,說不定還可以替二牛洗清嫌疑。”
大家點點頭,事不宜遲,準備馬上出發。
這個時候,李二牛的媳婦走了過來,直接跪在秦淵面前。
“弟妹,你這是做什么?快點起來。”
“秦隊長,我真的非常感謝你們這幫兄弟t二牛跑前跑后的,現在我把唯一的希望都壓在你們身上了,這也是我們全家的希望。”
“你放心吧,無論如何,我們一定會還二牛一個清白,他也是我們的兄弟,更重要的是我不會放過陷害他的人。”
秦淵的目光非常堅定,他一定要為李二牛討一個說法。
尤其是他聽到那些人稱呼他為罪犯的時候,更是覺得痛心,這么多年李二牛有家不能回,都在外面執行任務,而且說實話,那些任務大部分都是九死一生。
現在有多少人知道真實的戰場,有些人連打槍都沒見過,他們都是從槍林彈雨中走過來,為了保護人民的安全。
所以聽到有人稱呼他為罪犯的時候,他實在受不了。
幸虧那個大隊長也比較理解,直接開車帶他們到了醫院。
要上到醫院的時候,大隊長突然接了一個電話,局里面有事情必須要讓他回去。
“秦隊長你們直接進去就行,我已經和他們打過招呼,就在重癥監護室,我們的兄弟都在那里。”
秦淵點點頭,帶著何晨光他們走了進去。
確實不難找,他們那間病房外面都站著,不少人都是值守的民警。
看到秦淵他們來了以后,站在外面的民警明顯有些不高興。
畢竟現在在主觀上,他們已經覺得這件事情就是李二牛做的,但是自己隊長剛才也打了電話。
“秦隊長你好,剛才我們隊長已經打了電話,我現在帶你去看他吧!”
何晨光他們本來也想過去,但是卻被那個人阻止了。
“非常抱歉,病人需要安靜,而且醫生說了,每次不能進去太多的人,現在他都是昏迷的,我不希望你們打擾他。”
“咦,我說你這家伙什么態度,什么叫我們打擾,我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呵呵,這還不是因為你們的人才搞成這樣的。”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秦淵只能趕緊拉住了何晨光,“算了,畢竟他們的人躺在里面,欠債,別計較那么多,我進去看看,你們就在外面等我。”
“好的,秦哥,我聽你的。”
秦淵進到病房以后,這個民警傷的確實非常重,據醫生介紹,其中四刀都把肺捅穿了,形成一個貫穿傷非常嚴重。
秦淵倒是沒問題,他絕對可以就這個人,但是看著旁邊的幾個人一年警惕的盯著他,實在無從下手。
“幾位兄弟,雖然我現在這樣說很唐突,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相信我,我可以救他,并且能讓他醒過來。”
“秦隊長,不是我說話難聽,你突然來這里不會是想毀滅什么證據吧?”
秦淵皺了皺眉頭,這人的防備心也太重了吧!
但是為了李二牛,他忍了下來,只能耐心解釋,“現在事情都還沒得到準確的定論,我怎么毀滅證據,我是真的想解決事情,而且我真的能救他。”
“對不起,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這里有最權威的醫生,連這邊的醫生都束手無策,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辦法。”
也不怪他們不相信秦淵,畢竟醫生都說了沒辦法,秦淵突然冒出來說他有辦法,這確實很難讓人相信。
因為現在雖然做了手術,但是什么時候醒都還是個迷,有可能永遠醒不過來。
“各位兄弟,我可以以我的軍格做擔保,我一定能救下他,你們可以讓我試一試,畢竟他現在的情況確實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