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同桌提出的質疑,柳沐澤非常的不爽。
反問道:“不然呢?”
“我以為你是以寫劇情為幌子,勾搭咱們班的妹子呢。這才多長時間呀,又是大沫沫又是廣播臺的鄰家學姐,還有……”馮奶糖看了一眼羅彩虹海,說道:“還有某個整天腦袋稀里糊涂的姑娘。”
某個整天腦袋里稀里糊涂的姑娘豎著耳朵一直在偷聽,腦子里正在想著,馮奶糖說的這個“腦袋里稀里糊涂的姑娘”到底是誰。
同時,洛彩虹又感覺柳沐澤竟然認識這么多姑娘,自己的競爭壓力堪比從學校里畢業出來的應屆畢業生的就業情況。
“你想多了,我就是在認真的寫我腦海里的故事,這事我學這個專業的意義,如果只是為了勾搭妹子,我為什么不去學整體造型專業呢?”
馮奶糖瞥了他一眼,問道:“你不是已經在跟他們學美甲了嗎?也就這幾天忽然轉性了,沒去他們班轉轉,不然我還以為你的魂落在了盤絲洞里出不來了呢。”
“我那是學習一下甲面繪畫的藝術,畢竟在指甲上畫畫跟紙上感覺是不一樣的。”
“嗯。”馮奶糖連連點頭:“我要不是上個月去他們班找大沫沫的時候,看見你拉著人家班里小姑娘的手喜笑顏開,我可能就信了,甚至被你的誠意打動了。”
“不然呢?我給別人做指甲,不笑著跟人家聊天,難道還哭著對她說,童話里都是騙人的,我不可能是她的王子?”
“歌詞挺熟呀,唱過多少遍了?”
“要不要我給你唱一遍?”
“謝謝不用,我會以為你……算了不說了。”
“說!”柳沐澤對馮奶糖這種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的行為非常的不滿。
“我會以為你想勾引我。”
“呵呵,你想多了。”柳沐澤皮笑肉不笑的動了動嘴角,滿滿的嘲諷之意。
“那就好。”
說著說著,洛彩虹先坐不住了,轉過頭來問道:“你們這是在吵架嗎?同桌怎么能吵架,吵架多不好。,你們看,我和熒熒就從來不吵架。”
“不是。”
“不是。”
兩人都給出了答案。
洛彩虹一臉的疑惑。
柳沐澤想了想,說道:“她只是對我在學校里的種種行為提出一些恰當的意見,然后我們再用友好的言談商討一下這些行為是不是正確,以達到求同存異的目的。”
洛彩虹完全聽不懂柳沐澤的解釋,鐘熒則是無奈的回過頭來,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了這對同桌一眼。
兩個智障,還聊的挺歡樂。
短暫的沉默之后,柳沐澤問洛彩虹:“你門口不是出現一只小狗嗎?這兩天玩游戲也沒聽你提起,送走了嗎?”
提起這個,洛彩虹就是一聲哀嘆。
“沒有送走……我媽原本是想打物業的電話讓他們帶走,后來……她語重心長的對我說:你也是一個大姑娘了,不能什么都怕,正好現在有這么一個機會,干脆咱們家就把這條狗收養下來,也好改掉我這個怕狗的毛病。所以現在,它成了我們家的一員了……”
說到這,洛彩虹忽然感覺挺委屈的。
星期六,洛彩虹老媽就帶著狗去打了疫苗,先放在家里跟洛彩虹相處一段時間,如果能夠處得來,就辦個狗牌,處不來再考慮送走吧。
現在洛彩虹完全處于適應階段,總是遠遠的躲著狗,生怕它一個不高興或者太高興,就在她身上的某一處咬傷一口。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