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上九朵白色的小花也萎靡的垂落下來,看上去就像是隨時都會死去一樣。
劉子軒對著胡列娜用天音領域傳音道:“這家伙還挺聰明的,知道用裝死的辦法來降低你的警惕性......。”
縱然這萬年九品參王然后假裝,它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生命氣息是無論如何也瞞不過劉子軒和胡列娜的。
胡列娜輕哼一聲,報復性的控制這一股血水澆淋在它身上,萬年九品參王被混雜了胡列娜鮮血的水流淋重發出一聲緊促的尖嘯聲。
它身上的參須都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看上去就像是被嚇破膽的小白兔。
劉子軒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道:“現在又裝可憐了,你可是修煉了九萬多年快十萬年的參王啊......。”
為了照顧好胡列娜劉子軒親自動手喂給胡列娜食物,等胡列娜吃飽了以后劉子軒才自狼吞虎咽的吃著剩下的飯菜。
被困在水牢中的萬年九品參王安靜了下來,看上去它就像是在全神貫注的觀察劉子軒和胡列娜一般。
吃飽喝足以后胡列娜道:“夫君......接下來怎么辦啊,帶著這小家伙我們可沒辦法修煉。”
劉子軒點了點頭道:“是啊......我們先回天斗帝國一趟,看看小三準備得怎么樣了。”
胡列娜點了點頭道:“好,我們先休息一晚,明天再找回天斗帝國的路。”
追著萬年九品參王跑了一天兩夜,身體能扛下來但精神力消耗了不少。
擔心萬年九品參王逃跑胡列娜讓劉子軒想睡,等劉子軒的精神恢復以后再換胡列娜休息。
劉子軒將頭靠在胡列娜豐腴的大腿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胡列娜看著熟睡的劉子軒并沒有注意到,水牢中萬年九品參王頭頂上的一朵小花微微抖動了一下。
隨后胡列娜的鼻腔中傳來了一股淡淡的香氣,一開始還不覺得有什么。
可是時間一久胡列娜就感覺自己特別的困,仿佛十天十夜沒有睡覺一般。
沒過多久胡列娜也倒在了劉子軒懷里沉沉的睡去,萬年九品參王參須輕輕松松的就撐碎它身邊的水牢。
逃出水牢后的萬年九品參王就這樣漂浮在劉子軒和胡列娜身上,過了一會兒它竟是擠到了劉子軒和胡列娜的懷里,就像是一個小孩子睡在自己父母懷中一樣。
探出一根參須搭在胡列娜左手腕傷口上吸食鮮血,隨著胡列娜的鮮血流失她體內的太清靈水受到刺激。
爆發出了靈力持續滋養著胡列娜的身體機能,九品萬年參王的參須此刻都變成了血紅色。
第二天太陽升起劉子軒和胡列娜依舊處于沉睡中沒有蘇醒的跡象,而萬年九品參王有一半的參體都變成了血紅色。
等到傍晚的時候萬年九品參王渾身都變成了血紅色,隨后收縮參須緊緊的纏繞在自己身上。
最后形成了一個看上去有六尺長、兩尺寬的血繭,如果不是它頭頂的九朵白色小花根本分辨不出來這個血繭就是萬年九品參王。
第二天早晨劉子軒感覺自己的身體從沒有如此舒暢、輕松過,睜開眼睛看到天已經大亮這才想起了要替換胡列娜。
只是做起身后才發現胡列娜也躺在自己身邊,在自己和胡列娜兩個人之間還有一個血紅色的長繭。
在看到長繭頭頂上的白色小花后才認出來,這個血繭是萬年九品參王所化。
“娜娜......娜娜,快起來,出大事了......。”
劉子軒有些驚恐的大喊起來,胡列娜聽到劉子軒的呼喊以后才反應過來自己在看守萬年九品參王啊......怎么就睡著了。
急忙起身就看到自己懷里的血紅色長繭,無比驚訝的道:“這......夫君,這是怎么一回事啊......。”
劉子軒也沒想明白這萬年九品參王怎么就化成了一個血繭,更是掛在了胡列娜身上。
伸出手在萬年九品參王化成的血繭上輕撫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它的氣息好像再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