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傾的話,帶給了白宇全新的知識。
沒想到這個武道的世界,竟然擁有這種天才?跟有系統的自己,一般無二!天道之子,將來有機會一定用系統給的五行混元訣和他比一比。
但是在此,白宇佯裝神秘道:“哎,司徒傾班長,你知道的太多了,而我又怎么可能是天道之子呢?玩笑玩笑。”
他這種話一說,司徒傾反而更認為他就是了,沒有再追問,只是默默點頭。
后方那群學員們,也聽得一清二楚。
跟傳說中大陸第一天才的帝國皇子一樣的天賦能力?怪不得,怪不得學院不給他測試,這要是全面傳揚開來,白宇豈不是要被其他地方的高手帶走?不行,如此妖孽已然得罪,那就要盡快斬草除根。
那些人的殺心更重了,卻也無人在這個時候敢說什么,一個屁都不放,仿佛剛才的死斗叫嚷什么的都沒發生過,在兩個領頭者的帶領下,紛紛回了教室。
白宇的嘴角,隨意一瞥,完全不把這群人放在眼中。
其后,他在保齡球姐姐和司徒傾的左右陪伴下,仿佛一個皇者一般,回歸教室,坐在了最優越的位置。
天秀山,公主慕容柔弱的閣樓里,她正在拿著一只毛筆,書寫書信。
忽而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了窗外,跪在地上嘴巴里喃喃不斷,卻無絲毫聲音。
片刻,公主眼睛里閃過了欣喜。
“這個白宇,簡直要逆天了。”
略微一愣,公主忽而站起了身形來,在房間里轉了一轉后皺眉道:“他不可能是天道之子,而他卻從我這里,要走了水屬性靈物,并且當場吃下。然后,這個方四海,正好是水屬性的武者,難不成?”
公主著實聰慧,她的心思,簡直恐怖。
“他必須是我一個人的。”
公主說著話,回歸自己的座位上,提起了毛筆來,繼續書寫信箋。
不一會兒,書信被她拿起來,裝入信封中。
隨手一甩,信箋飛出窗外,被那黑衣人接住。
“這封信送給帝國太陰神女宗。”
黑衣人沒說話,點了點頭裝好信箋,身形一轉便離開了天秀山。
等到這個黑衣人離開以后,一名太監自公主身后的房間走來,對著公主微微一禮道:“殿下,太陰神女宗,會接見我們的信箋么?”
“為何不會?要知道我是給她們送好處的,畢竟這學院里,可有太陰之身的九星天才。”
“哦?您是說那個王小紅?”
“不錯,就當送她一場造化好了。”公主笑了,笑的萬分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