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哪里下得了手打你?你以為我是你啊!”
白宇隨意的將木棍子扔了出去,對于一個大美人,白宇是沒辦法記仇啦,而且現在還成了自己的徒弟!
木冉聞言一笑,連忙把自己解開了,重新單膝跪在白宇面前道:“師尊,您這下子能教我了么?”
“可以啊。”白宇點頭同意,但在此之前,他猶豫了一下后繼續說道:“不過,我有點事情想問你。”
“師尊盡管問。”木冉一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模樣。
白宇點了點頭,又是一陣猶豫。
終于,在木冉的連番催促下,白宇說道:“木冉導師,不不,徒兒,你可知道你現在的表現,十分的失常?實話告訴我,是不是經歷過什么?例如你說的修行小人書里面的東西。”
白宇這番話再一問,剛才流淚后忽而不流淚的木冉導師,愣了一下下后,終于再也無法忍受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哇~~~”這一哭,如同山河傾瀉,擋都擋不住。
白宇知道這一哭,可能是無法阻止的,看著木冉梨花帶雨淚流滿面悲傷無盡的模樣,白宇心中莫名的一痛,她的事情,肯定是被自己說中了。
不忍心,白宇靠近了木冉,輕輕柔柔的將對方摟在了懷抱中,用手拍打著對方的背部說道:“說出來,說出來肯定會好受一些,將來也許我能幫你。”
正在大哭的木冉導師,被白宇摟著也沒有掙扎,抽泣不斷之中,她的臉頰已經出現了一點點的粉紅色,這是在溫暖之中,自然而然出現的羞澀。木冉可是說過,自己從來沒被男人碰過~
嗚咽的哭聲略微減緩了一點,木冉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是帝國沐王府的千金,原來姓三水沐,現在改成了木頭的木。”
“嗯。”白宇點了點頭。
“當年,千面毒后在帝國,被尊奉為國師,同時也嫁給了相爺家中的獨子納蘭飛鷹。兩邊勢力結合后,極其龐大。估摸正是因為如此,帝國皇帝陛下,忽然下手,號令諸多將領還有天神宗的封號武帝,剿滅了千面毒后和納蘭飛鷹。這兩人,一個逃了,一個死了。
本身這件事跟我們沐王府沒關系,可不知道為什么,王府中被人傳言有千面毒后的蹤影!皇帝恐懼千面毒后毒藥的厲害,便向我們沐王府要人,可是沐王府哪里交得出來?
隨后,便被皇帝陛下,滅了王府全族。”木冉說的比較簡略,但是白宇也聽得懂,這在當年,肯定是腥風血雨,凄慘萬分的大事件。
大概了解后,白宇也沒深究,只是錯愕詢問道:“這和天心煉,關系是?”
“你不知道,天心煉是沐王府失傳絕學,我父王擁有三等天心煉,是為帝國兵器法寶的領袖。當年被滅門之后,我只得到了一等而逃生。所以說~我很想將天心煉找回,畢竟我不是修行天才,只有通過煉器做到我想要做的事。沒想到,你~你居然會完整的天心煉。我父王當年說,他的天心煉就是從一位大帝重修的好友手中得到的。”木冉又是一番解釋,讓白宇徹底的通透了。
原來如此,木冉對自己的身份猜測,估摸著是依照著她父王來的。
嗯!當年皇帝對沐王府動手,恐怕也是看上了天心煉吧。一個皇帝,只有做到真正的中央集權,才是無上帝王,沐王掌控丹藥兵器,威脅很大哦。
白宇心中想著,但這些話卻并未說出來。
“苦命的孩子,為師一定將天心煉完整篇,盡數傳授于你。”
白宇再次拍了拍木冉的背部說道。
木冉這一會兒,果然正常了,想到自己還在白宇懷中時,臉色已經大紅,雙手用力推開白宇,跑到一旁抹去自己的淚水。
同時,木冉還有些撒嬌意味的說道:“師尊你討厭啊,雖然我是你徒弟,可我現在比你大,不能叫我孩子。”
“哈哈,既然我是大帝重生,叫你孩子又何妨?別在意這個了,來來來,傳你全篇天心煉。”白宇這一會兒已經變的十分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