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混蛋啊你,你這不是坑我么?居然在這個時候,把我推出來替你擋槍,虧了我這一天就為了你忙活了。”司徒傾向來都是冷漠的人,如今也是被白宇給氣的連連抱怨。
此時此刻,他就是想退縮也很難了。
只見對面的那群神榜高手們,一個個都瞪大了雙眼,鎖定司徒傾。
“司徒傾,你可要想好了。”
“是啊,你當真要為白宇這個混賬小子出頭么?”
“不錯,如果是的話,就過來跟我過過招,看你有沒有希望能擋我一個,更別提上百人。”
一個個神榜的天才們,都對司徒傾發難,準備干架。
其中一位排名還算較高,約莫在六十多名的神榜天才,已經率先出列,站在了空地上,等候司徒傾上場。
這邊的司徒傾,還沒有答話呢。
白宇已經在他身后說道:“你們小瞧誰呢?告訴你們,就是一起上,我家傾哥兒也不怕。”
“~~~混蛋,你特么夠了昂,一對一我都贏不了。”司徒傾生氣了,低聲轉過頭來,怒罵白宇,這貨真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被司徒傾給罵了,白宇這邊反而笑意盎然。
他伸出手來,拍了拍司徒傾的后腰道:“傾哥兒,你倒是挺能說嘛,平時干嘛裝的這么冷漠?”
“去去去,現在是鬧騰的時候么?”司徒傾受不了這個沒正行的家伙,看來他是真的打算離開學院了,可惜自己幫了他這么久,可氣啊。
見到司徒傾真有些發火,白宇知道這個玩笑,也不能繼續開下去了。
他偷偷摸摸在司徒傾的背后,低聲說道:“傾哥兒,你是不是身有天沖劍魂,一直隱藏著沒有暴露出來?”
如此一問之下,司徒傾的臉色,瞬間大變。
隨后,司徒傾仗劍轉身,劍尖已經指在了白宇的鼻尖上,臉色十分嚴肅道:“白宇,你因何知道我的秘密?”
這種情形之下,白宇心中連連轉動。
估摸著司徒傾,應該也是有什么秘密的人,隱藏了自己的天賦,一直冷漠待人,都是為了遮蓋那些秘密吧?實際上,司徒傾反而是個熱心腸的家伙。
別人有秘密,白宇并不打算追問,這也是朋友之間的信任。
絲毫不避諱不懼怕,白宇伸出手指來,輕輕推開司徒傾的寶劍,靠近對方身側,趴在他的耳畔說道:“傾哥兒,我只是能看出來而已,你休要多想。之所以問你天沖劍魂的事情,我是想要傳給你最適合你的功法,劍體。”
“什么?你說劍體?”司徒傾的臉色,再次巨變。
雖然說,他沒有機會沒有可能前往天劍宗修行,但是這個功法他還是清楚的,可以說是天下第一的劍道法門,在劍之一途上,從來沒聽說過能夠出其右者。
“不信?”白宇咧嘴笑問。
“傳來。”司徒傾話語簡練,不過他有些顫抖的手,已經說明他其實很是激動。
“功法是這樣的。”
白宇在司徒傾的耳畔,連連念叨,其實劍體的法門并不太長,只是其中的道意非一般人能夠理解。譬如亦劍閣的那群人,就算是給他們全篇的劍體,他們也未必能夠將其修行的成功,只有簡化版沒有劍體的‘劍體’,才適合他們勉強修行,這是能力所致。
司徒傾就不同了,他本身就是一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