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流乎”
一個聲音忽然從黑暗中傳來,嚇了奈流乎一跳。
奈流乎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原來是自己的師父慎行坐在那里,只不過一聲不吭,所以自己才沒有發現。
“你做什么去了奈流乎”慎行幽幽地問道。
“回師父,我去幫悟色他們重新繪篆驅妖符文了。”奈流乎行了個禮,不慌不忙地說道。
“是么那你去休息吧。”慎行輕輕點了點頭。
自始至終,慎行都沒有再說任何的話,奈流乎也未曾看清對方黑暗中的臉。
奈流乎再次行了個禮,然后便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總感覺今天的師父似乎有些不一樣,說不出到底哪里的問題
不過今天自己的心里實在是裝了太多的事情了,再也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深究師父的變化。
黑川城浦生家宅邸
在浦生家巨大的后院中有一座佛堂。
距離慎行這些僧人的住處不遠,在佛堂中,浦生家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鑄造了眾多佛像,供奉在了這里。
此時圓寂來到了佛堂,朝著周圍揮了揮手。
頓時,陪同圓寂而來的浦生家的下人們便都行禮告退了。
圓寂大師要做功課了,無上的佛法自然不是這群下人能夠有福聆聽的。
這也是浦生家多年以來形成的規矩。
等到下人們都離開,圓寂將門窗鎖上,隨后便來到了最中央的巨大佛像身后,也不知觸動了哪里的機關,這個佛像的背后竟然打開了一個門,出現了一個暗道。
圓寂埋頭鉆了進去
隨后門又被關上,甚至沒有留下一絲一毫地縫隙。
黑暗的坑道當中,圓寂摸著一旁的墻,沒有半點猶豫地向地道深處走去。
雖然這里伸手不見五指,但是這么多年來,圓寂不知道已經從這里走了多少遍,一切都駕輕就熟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豁然開朗
一個三米見方的石室,石室上方的洞口,幾束光線照了下來,至少這個石室當中的景象能夠讓人看清。
在圓寂所來的入口處正對面,又一個巨大的門,門框上貼滿了明黃色的符篆。
而在石室中央,一個大概半米長、半米寬、半米高的籠子靜靜放在那里。
在籠子中關著一只和狗差不多大小的動物,不過從對方尾巴冒著的火焰可以看出,這毫無疑問是一只妖怪。
對方看到慎行之后,一雙烏溜溜的大眼中滿是警惕。
圓寂面色不變,走到籠子跟前。
那只妖怪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下意識地后退兩步,似乎想要遠離眼前的圓寂。
圓寂一直注意著對方的反應,看到對方躲避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后圓寂又拿出自己的念珠
那只妖怪就好像遇到了什么克星一樣,轉身就想要逃瀏,但是被關在籠子里的它又能逃到什么地方去呢
只能緊緊貼在籠子上,似乎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圓寂繼續盯著對方,又仔細觀察了對方的反應一會兒,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念珠,準確的說是看了看被重新繪制的符篆,滿意地點了點頭。
轉身向那扇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