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沖動~莫沖動~
阿米妥這樣告誡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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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
兩儀式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黑桐干也去鄉下考駕照去了,橙子那里也沒什么工作,所以兩儀式的大部分時間,又變成了一個人。
不過這次……
兩儀式感覺到了和以前不一樣的地方。
以前當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更多的感受,便是內心那種【殺人欲·望】,但是這一次,兩儀式的心思卻都放在了其他的事上。
比如之前見到的那個假人模特,再比如之前探查的日暮神社的那一口枯井。
過去的記憶紛紛涌上心頭……
那是在昏迷之前……
更早的記憶!
……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毫無疑問,布置那個假人,并且給自己留下信息的,是織!
原本在一個身體內的兩個人格,相互之間并沒有真只剩意義上的面對面交流。
但是兩儀式卻是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那就是織。
既然織出現在了在水里……
那是不是代表著,土工阿米妥沒有對自己說實話呢?
“嗯?”
兩儀式挑了挑眉毛,目光落在了前方。
一個穿著軍綠色外套的少年,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一樣,匆匆忙忙地拋開了。
但是他卻沒有發現自己的鑰匙從口袋中滑落出來……
……
也許是知道了織就在附近,也許是找到了不少從前的回憶,至少現在的兩儀式心情還算不錯。
左右無事,于是兩儀式便將那一把鑰匙給撿了起來。
不緊不慢地跟在了那名少年的身后……
今天,她要做一個助人為樂的人。
……
再另外一邊……
一個穿著紅色風衣,戴著紅色高禮帽的金發男子也來到了觀布子市。
不過周圍的人似乎都對他那浮夸至極的打扮視若無睹,就好像原本就看不到他一樣。
毫無疑問,這種衣著打扮還自內而外散發著驕傲氣息的,必定是一個魔術師。
其名為柯尼勒斯·阿魯巴,時鐘塔的魔術師。
同時也是荒耶宗蓮的協助者,不過因為修道院那邊有點急事,所以阿魯巴現在才剛回來。
不過好在……
回來得不算晚~
阿魯巴輕輕壓了壓自己的帽檐。
如果說荒耶宗蓮的目標是兩儀式的身體,是利用兩儀式抵達根源的話。
那么阿魯巴的目標則是蒼崎橙子的性命。
那個和自己同為人偶師,但是卻后來者居上,在人偶方面技術完全超越了自己的存在。
不過最不能讓阿魯巴容忍的,還是對方對自己技術的嘲諷!
你這種可以毫不猶豫地拋棄自己最原始的肉身的家伙!根本就沒有和我一起討論人偶的資格!
哼!
我柯尼勒斯·阿魯巴!【修本海姆】修道院的下任院長!
這就干掉你這種邪道以正視聽!
阿魯巴順勢撩了撩自己額前的齊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