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gChong(嘲笑華人和東亞裔的英文詞匯,帶有侮辱性),接下來泥將沉受一個黑人的怒火。”夸姆甩了甩腦袋道:“You'redone!(你死定了)。”
然而黑人夸姆話才說完,陳逍就腳步一晃,已沖到了他的面前,然后腳下一蹬跳了起來。
在離五六公分的位置,迅速抬起了膝蓋。一個沖膝一下子就頂在了夸姆的下巴上。
這還沒有結束。
沾到了便宜的陳逍在即將落地的時候,一把揪住了黑人夸姆的耳朵。陳逍面色狠厲,他右手一擰再往外狠狠的一拉,將夸姆的左耳給撕了下來,鮮血淋漓。
“啊!”黑人夸姆痛呼。
在場的觀眾們全都變得目瞪口呆,嗓子好些被東西給塞上了似的,現場變得鴉雀無聲。
這個名不經傳的小子實在是兇殘得有些過分。
黑人夸姆吃疼,待見到陳逍手里的一只黑色耳朵,他睚眥欲裂:“我要殺了你!!!”
陳逍甩掉耳朵道:“就你廢話多。”
吃了大虧的黑人夸姆,不顧陳逍的拳頭一把抱住陳逍的腰,張口就對著他的脖子咬了過去。
很多人都不知道,在野外貼身肉搏中,牙齒是人體有力的武器,大意中被牙齒奪掉性命的人不在少數。
這種行為在格斗當中是不符合規定的,但在地下拳賽中可沒有人去制止這一個行為,反而這種拼命的架勢,看勁十足。
此時的八角籠仿佛變成了兩千多年前的斗獸場。誰也別指望誰大發慈悲,只要能讓一方倒下,無所不用其極。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有足夠的格斗經驗的專業格斗手,在這種純粹的廝殺面前也很容易慌了神,失去冷靜,從而陷入被動。
陳逍縱然不是專業的格斗手,但在血紅的影響下,他卻是一個天生的殺戮者,對于廝殺有著超乎尋常的渴望,根本沒有任何的慌亂。
在夸姆的牙齒即將要碰到陳逍脖子上的皮膚時,陳逍的胳膊肘已經先他一步狠狠地撞向了他的太陽穴。
砰的一聲悶響。
夸姆的頭就不由自主地向外側飛出去。
陳逍將手并爪,扣住夸姆地手腕將他拉了過來,緊接著狂風驟雨般的拳頭就打在了夸姆的身上。
他的拳頭快得讓人看不清,化成了一團黑影。在夸姆身上,鮮紅的血跡就在陳逍的拳頭上緩緩浮現,起初只是一片殷紅,后面就是點點血珠,再到后面就是連成了一片。黑人夸姆的身上變得血肉模糊。
臺下的觀眾生出了一種錯覺,仿佛黑人就是臼里的藥草,陳逍就是杵,而鮮紅的血液就是研缽中搗出的汁液。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都變得口干舌燥,有些下意識地松了松領口。
陳逍的力氣無窮無盡般,不知道到底打了多少個拳頭,黑人夸姆在他的拳頭下變得慘不忍睹,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塊完好的。
“垃圾,死吧!”陳逍大吼一聲,最后一拳用盡全部的力氣打了出去。
黑人夸姆變成了一團蝦米,縮成了一團,飛了出去,撞在八角籠的鐵絲網上。
鐵絲網也攔不住黑人夸姆的退勢,連著護欄一同向外倒了下去。
黑人夸姆摔出了擂臺外,吭哧的悶哼兩聲,口鼻之中血沫涌了出來,抽搐個不停,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陳逍揚起他沾滿血跡的手,梗著脖子大叫道:“哦!!!”
現場也隨之跟他大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