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的功夫,陳逍就看到了一個隊伍,他急忙剎住了車。
“定位儀”的位置赫然就是指向了那個隊伍,并且那個隊伍他還認識,正是他一開始降臨這個太虛時,遇到的巖漿男。
王琪琦說錯了,這個“定位儀”的位置并不是指向圣兵,而是真理會的另外一支小隊。
巖漿男見到了陳逍有點意外:“是你這個祭品?你沒死,看來是教桓失手了。”
這個時候也躲不開了,巖漿男的值守在外圍的隊員,已經將陳逍圍住,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蘭蘭道:“他比你強,比你變身后還要強一點。”
估計又是一場惡戰。
聽了蘭蘭的判斷,陳逍依舊面無懼色。
戰斗不僅僅是單純看實力,有時候還要看交戰雙方的心理和氣勢。
經過格斗訓練的陳逍深知這點。
他之前練習格斗的時候,老教練就跟他提到過,專門給他做了戰斗心理訓練。
概括成一點,戰斗時就是要悍不畏死。
“你說那個持刀男嗎?”陳逍滿不在乎道:“他現在應該曬成了人干了,回現實去了吧。”
“那真是我看走眼了,沒想到你也是一個覺醒的采源人。”巖漿男道:“你的能力還真是有點特殊,藏得很深啊。”
陳逍沒有說話,與巖漿男對峙著。
巖漿男看到了陳逍手里拿著的東西:“葉變態的探險盒為什么在你手里?”
陳逍道:“為什么在我手里?當然是搶來的。”
巖漿男道:“你能從他手里搶到東西,還能全身而退,實力倒也不錯了。”
“全身而退?”陳逍忍不住笑了:“喂,你是不是誤會了。”
“嗯?”
“他那種貨色,值得我費什么力氣嗎?”陳逍的眼神變得凌厲。
巖漿男很是意外道:“你殺了他?”
“不然呢,留著過年嗎?”
陳逍針鋒相對,他以為巖漿男會大發雷霆,要和他大打出手。
可沒想到的是,巖漿男一點這個想法都沒有。
巖漿男看向陳逍的眼神居然有一點欣賞。
他對陳逍說道:“既然姓葉的實力不濟,死就死了吧。”
“???”陳逍沒想到葉凌天的隊員如此冷血。
巖漿男道:“姓葉的死了之后,五隊的隊長位置就空出來了,你有沒有興趣當真理會的五隊隊長?我是真理會一隊隊長劉森,我可以代表會長給你這個位子。”
陳逍笑道:“我要是拒絕呢?”
“拒絕?”劉森道:“你知道拒絕意味著什么嗎?”
“我還真不知道。”
“你將成為真理會的公敵,無論你降臨在哪個太虛里面,都將面臨我們的真理會的追殺。”巖漿男劉森道:“你不要天真的把我當成姓葉的那般不堪,我們隊長前面的數字可代表著彼此的實力。”
“就是說,你是真理會最強的?”
“血紅”浮現,陳逍感到它有點興奮。
一股淡淡的暖流自動的開始游走了起來,讓陳逍也變得有些興奮起來,瞬間將生死拋之度外了。
沒想到“血紅”很好戰,它渴望殺戮和吞噬。
巖漿男劉森道:“不是最強,第二強。”
陳逍把鑰匙交給蘭蘭,交待道:“你會騎機車吧?”
“會。”
“過會兒,我打出一道缺口,你騎出去。走遠一點,越遠越好。”
“你呢?”
“死不了。”
陳逍舔了舔嘴唇道:“來,讓我看看你這真理會第二強到底有多強?”
他打開了體內的桎梏,“血紅內氣”奔騰如河。
陳逍露出一張嗜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