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逍忽然想起了他以前看到了一句話:“逃避雖可恥但有用。”
“吼!”
不等陳逍做出反應,巖漿龍就朝著陳逍撲了過去。
這條龍并不是很大,但攜帶著的氣勢卻異常威猛。
陳逍一把抓住巖漿龍的兩只角,抵住了巖漿龍的去勢。
滋滋滋……
陳逍的手掌冒出了青煙,他強忍著不適,死死抵住。
劉森站在龍頭之上,抽出了一把巖漿劍,笑了兩聲,一劍砍了下去。
噹!
巖漿劍砍在陳逍漆黑如墨的皮膚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音。
長劍沒有砍破陳逍的皮膚,但是巖漿劍蘊含的高溫卻在灼燒,要不了片刻就能燒穿陳逍的手臂。
“啊!”陳逍痛苦的大吼一聲,雙臂發力,抓住巖漿龍的兩只龍角,將它摔了起來。
轟隆!
巖漿龍被陳逍給摔倒在地。
站在巖漿龍背上的劉森,也站立不穩,跳了下來。
陳逍露出一絲狠厲,不顧手上的傷勢,將巖漿龍給當成武器掄了起來。
四米之高的體型,正好能抓住這巖漿龍。
在旁劉森哼了一聲,跺了跺腳,在他腳下又鉆出來一條巖漿龍。
“媽的,干不過,撤!”
見此陳逍甩掉手中的巖漿龍,當機立斷就跑了起來。
視野中的“血紅”似乎也意識到暫時打不過,很老實的偃旗息鼓,沒有再在陳逍的視野中出現。
原本戰斗中的那股暴虐的情緒也隨之消減了不少,讓陳逍得以有一個清晰的頭腦去思考眼下的局面。
敵我實力懸殊的情況下,一味蠻干只是莽夫行徑,逃走是明智之舉。
“我打不過,不代表別人不行。”陳逍朝著石頭神廟的方向飛奔而去。
在那邊藏著不知多少隊伍,更何況在最中間還有一座神秘莫測的女武神,夠劉森喝一壺。
拿定主意,陳逍就朝著石頭神廟飛奔而去。
他大腿一邁,攜裹著無數勁風,速度飛快。
阻擋在他身前的真理會隊員都被他一掌拍爆,擋他的路人,皆死。
“想逃走嗎?”真理會一隊隊長劉森臉色如常:“年輕人倒是挺聰明。”
他駕馭著兩條巖漿龍朝著陳逍追去。
巖漿龍并非完全了脫離地面,而是一半的身在藏在地面,一半的身子在地面上,向前游去。
所過之處,地面全部裂開。
一時間,廢墟古城變得一片狼藉。
“這里藏著很多老鼠,很煩啊。”
劉森一跺腳,這一片的地面很多地方出現了隆起。
轟隆隆!
隆起的地方破裂,猶如一個小型火山,朝外噴射巖漿。
一瞬間,這里就變成了火山煉獄,空氣中到處都彌漫著硫磺的刺鼻味道。
黑煙翻滾。
藏匿在古城廢墟中的其他隊伍再也藏匿不住,都一個個跳了出來,顯露出了身影,數量不少。
接連的戰斗和受傷,陳逍忽然覺得體力在流失,出現疲倦的跡象。
“該死,偏偏這個時候。”
陳逍變得焦急了起來,他距離神廟還有七八百米。
正前方,有些隊伍一副看好好戲的樣子,而有些隊伍則對他抱有興趣。
陳逍的處境一下子變得危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