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并臉上露出笑容,看起來十分滿意達倫·克勞斯的態度改變。他掏出了一張海圖,鋪開擺在桌上。上面用紅色記號筆畫了一個X。
“這是一座小島。”金并指著海圖上的記號,得意非凡地說道:“這里就是使徒島,全世界最神秘的島嶼。誰也沒想到,它距離我們這么的近。我的人已經打聽到了使徒島的具體方位,就在紐約附近。”
“這跟皮姆粒子有什么關系?”達倫·克勞斯看了一眼海圖,眉毛一挑,語氣試探地說道。
“只有使徒島有皮姆粒子。想得到更多皮姆粒子,只能從這里下手。”金并指著海圖認真說道。
“去偷?”
“沒錯!”
話說到這里,已經不需要藏著掖著了。
達倫·克勞斯明白今天菲斯克來找他,是想伙同他入侵使徒島,偷竊皮姆粒子對他來說是個巨大誘.惑。
他絲毫也不懷疑,使徒島還有大量皮姆粒子,遠比市面上流通的數量多得多。
“這對你有什么好處?”達倫·克勞斯沉吟片刻后,盯著金并開口問。
他要弄清對方的底線,還有底牌。他不認為隨便找個人合作,就能讓他甘愿冒這么大風險。他不是傻瓜,沒這么容易相信僅有的幾句慫恿。
達倫·克勞斯用十分明確的目光盯著金并,意思十分明顯:別耍我。
金并忽然哈哈大笑,笑聲猖狂而又得意。
這笑聲令達倫·克勞斯心里很不爽,一種受到輕視的惱火,讓他語氣愈發冰冷:“如果三十秒內你不能說服我,談話就到此為止了。”
金并止住大笑,目光中閃過一絲危險的銳利。
金并聲音冷冽地說道:“請相信我,我們兩個人的利益是一致的。使徒盧克令我蒙受了莫大的恥辱,就因為他,我像老鼠一樣被趕出了斯塔克的股東大會,一度瀕臨破產。我發誓,要把自己遭受到的雙倍奉還!我不介意使用任何手段達成這個目的。”
“我重申一次,我跟他沒有過節,而且我們生意上的往來……”
“不,不。”金并搖搖手指,打斷達倫·克勞斯的話說道:“你的客戶限你一周之內交付產品,因為你產能不足,這根本實現不了。你需要皮姆粒子。比任何人,任何時候更需要。你不想丟掉你最大的客戶。你把全部的賭注都壓在了這上面。承認吧!”
“你好像很了解我?”達倫·克勞斯冷冷地說道,他痛恨受到任何擺布,不然也不會跟漢克·皮姆分道揚鑣了。
達倫·克勞斯身后那名黑人保鏢把手伸進懷里,眼睛死死盯著金并,蠢蠢欲動。
只要達倫·克勞斯下令,他就會動手。
“只是一點誠心的忠告。”金并肥碩的身軀向后靠在了椅背上,粗大手指敲打桌面,老神在在的微笑道。似乎對對方的威脅渾不在意。
達倫·克勞斯沉默著,思考著。
半晌后,他揮揮手,示意黑人保鏢退后。
達倫·克勞斯露出教科書式的虛假笑容,客套地說道:“那么來說說實際情況,你想怎么偷?去使徒島上偷?你的計劃有幾分把握?”
金并也笑了起來。這證明他已經說服了對方,雙方在目標上已經達成一致了。
“當然,東西在島上。”金并說。
“一定嚴加看守著。”達倫·克勞斯說。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