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破罐子破摔’,實則是攻心至上!
從田東不斷變幻的臉色,以及遲遲沒有出手,他們便能看得出來……他們執法堂的這位第一銀焰長老,被段凌天唬住了,不敢對段凌天出手了!
他們抿心自問,如果他們是田東,面對段凌天的威脅,恐怕也是不敢再動段凌天。
田東有一雙兒女,有兩個親傳弟子,實力雖說都不錯,但卻是拍馬也趕不上段凌天!
“怎么樣?”
段凌天看著田東,冷冷一笑說道:“你現在是要對我出手呢?還是老實的站在一旁當‘雕像’?反正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敢弄我,我就敢弄董林,敢弄你的兒女和親傳弟子!!”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段凌天對自己的形容,落入圍觀的幾個執法堂銅焰長老的耳中,又讓他們感到無比的貼切。
是啊。
現在的段凌天,可不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除非田東長老敢殺死段凌天,或者敢廢了段凌天……否則,一旦段凌天緩過氣來,完全可以向田東長老施加報復!
畢竟,田東不是孤身一人。
他有兒有女,還有兩個親傳弟子!
而段凌天,現如今在拜火教中,卻又是孤身一人,無所顧忌。
他們看出來了,這也是段凌天的‘底氣’所在。
“段凌天,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聽到段凌天的話,臉色愈發難看的田東,冷聲說道:“正所謂‘禍不及家人’……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怕被人恥笑嗎?”
“恥笑?”
聽到田東的話,段凌天愣了一下,隨即卻又是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片刻之后,笑聲放在停歇。
“田東!就你,也有資格在我面前說這話?”
段凌天目光一寒,冷笑說道:“我段凌天自問今日之前連見都沒見過你,你一出現,便要對我出手!你都不怕被人恥笑,說你以執法堂銀焰長老的身份,欺壓一個真傳弟子……我為何要怕?”
“我今日話還就放這里了!”
緊跟著,段凌天語氣一變,言辭鑿鑿,“今日,除非你弄死我、廢了我……否則,哪怕你只是碰了我一根汗毛,我也會去找你的兒女,找你的親傳弟子好好切磋一下武道!”
威脅!
又是**裸的威脅!
但,哪怕面對段凌天的威脅之時再怎么憤怒,田東也只是羞怒得面色漲紅,身上殺意飆升到極致,最終卻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好好當你‘雕像’!”
眼見田東立在原地一動不動,段凌天跨步而出,徑自踏空走向董林。
砰!
砰!
……
也不知道段凌天是不是有意,他每一步跨出,落在虛空之時,都是令得虛空一蕩,發出一道沉悶的氣爆聲。
而這一道道沉悶的氣爆聲,落入董林的耳中,卻又是令得董林臉色大變。
段凌天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他胸口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