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他施展的空間法則奧義只是一個瞬移。
第一次，他以空間法則施展空間劍道，只是單一奧義，沒有展現融合奧義。
第二次，他以掌控之道擊敗周少坤，同樣沒有展現空間法則的融合奧義。
“或許，他在空間法則上的造詣一般，甚至可能還沒有融合空間法則的奧義……”
有人這樣說道。
“絕對不可能！”
也有人覺得不可能，“你沒見他的仙元力嗎？那仙元力，至少也是九宮仙帝層次的……他都是九宮仙帝了，而且悟性那么高，現在就初步掌握了天地四道中的兩種道，你覺得他會沒有掌握空間法則的融合奧義？”
很多人都覺得不可能。
當然，還是有一部分聲音，發出了質疑，“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我承認段凌天的悟性很高……但，他畢竟才六百余歲。”
“而且，他還是飛升者，飛升至今頂多幾百年。”
“幾百年，全新鉆研天地四道，初步掌握天地四道中的兩種道，已是非常嚇人了……他還有別的經歷是領悟空間法則的融合奧義？”
“或許，他連空間法則的九種奧義都沒領悟完全。”
……
這種種質疑，段凌天回到觀眾席座位上的時候，也聽到了，但卻只是一笑而過。
剛回去，還沒坐下，唐三炮就已經雙眼放光的盯著段凌天，好奇問道：“段凌天，你在空間法則奧義上的造詣如何？”
“你問這個做什么？”
段凌天問道。
“嘿嘿……”
唐三炮嘿嘿一笑，“要是你在空間法則奧義上的造詣一般，即便你掌握了天地四道，我肯定還是要和你交手的。”
“可如果你在空間法則奧義上的造詣也很高，我就不跟你交手了，免得丟人現眼，而且名聲還不好聽。”
“我可不想因為輸給你，而被那個老家伙取笑。”
“我取笑他敗給你師尊就行了，不能給他機會取笑我。”
唐三炮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仿佛一切理所應當。
段凌天忍不住覺得好笑。
這個唐三炮，還真是一個‘活寶’，難怪之前張天佑說，他沒有一點強者該有的模樣。
跟凌絕云比，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等你和我交手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段凌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