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他當然不會蠢到去人家的小秘境看看,想來肯定有煉氣化神以上的修士把手,但既然如此多的三宗低階弟子在此,這讓他心中不由打起了主意。
俗話說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
這些宗門弟子,可不比窮得叮當響的散修,但凡能夠進得宗門,儲物袋中或多或少都有些好東西。
若是秦川自己也就罷了,但是家里還有三個嗷嗷待哺的師弟師妹。
要不,干一票?
不過這些宗門弟子身上,肯定有能夠通知自家長輩的法器,不能硬來,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想到此處,他再次裝模作樣地摸了摸自己虛假的胡子,搖頭晃腦地說道:“兩位小友雖然驚擾了我的好夢,卻能解我疑惑,也算是頗為有緣,既然如此,我不妨贈送兩位小友一些見面禮。”
“見面禮!”那兩個修士渾身都開始顫抖,他們已經將秦川當做了游戲人間的真仙。
這可是真正的仙人,初陽國立國八百余年,境內三宗一派更是有千年的歷史,都沒有一個前輩渡劫成功,成就仙道。
哪怕真仙的指縫里漏一點渣渣,都夠他們這種小修士吃得腦滿腸肥。
果然,他們看見秦川的手一伸,便有一物浮現在掌心。
此物四面圓滑,晶瑩透明,中心似有流光閃爍。
兩人先是一愣,然后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這是……傳說中的極品靈石!”
兩人都恨不得立刻將這顆極品靈石抓在掌中,又怕惡了眼前的真仙,落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然后,他們又聽到秦川面露難色:“我觀兩位小友皆是修仙之人,須知若要渡那劫數,需得了卻因果,斬斷塵緣。我若是贈此物與你們,豈不是又給你們平白添了巨大因果,不妥,不妥。”
兩人又是一怔。
他們很想大吼一聲前輩我們不怕因果。
這種一夜暴富近在眼前,卻又只讓蹭蹭的感覺,幾乎將兩人逼瘋。
但他們又想不出什么道理來反駁秦川,直直站在原地抓耳撓腮,急不可耐。
還是那個年輕的修士忽然靈光一閃,快速說道:“敢問前輩,若是以物易物,是否便不算贈予?”
秦川假裝偏著頭想了想,點頭道:“不算,可是……”
生怕秦川又說出什么理由,那年輕修士連忙解下自身儲物袋,遞給秦川。
他剛要說話,就看秦川已經伸手拿過,道:“也罷,雖然于我無用,我也可再贈與有緣之人,便將那顆‘極品靈石’放到了年輕修士的手上。”
年輕修士的本意,是從自己儲物袋中隨意取出一物交換,卻沒想到面前真仙手腳如此之快,一把全部拿走。
剛要開口討還,就感到一片溫潤入手,全部心思瞬間被手中極品靈石吸引。差點連姓甚名誰也忘了,哪里還想得起自己的儲物袋。
旁邊那個年長的修士恍然大悟,不甘其后,連忙也將自身儲物袋奉上,算是這枚極品靈石乃是師兄弟二人共同易得,免得自家師弟獨吞。
就在兩人爭先恐后想要觀看這枚極品靈石的時候,秦川忽然哈哈大笑,騰空而起。
然后暗自施展障眼之術弄了個百花齊放,異香撲鼻,聲光效果拉滿。
讓兩個修士更是不疑有他。
直至秦川消失得無影無蹤,兩人仍然在為這顆靈石誰來保存爭論不休。
于是……
這一日,身處試煉之地的大半三宗弟子,都遇到了傳說中的仙緣。
或是白須白發的老人,或是慈眉善目的老嫗,又或者一身仙氣飄渺的童子……
但凡遇到這位‘真仙前輩’,全部傾家蕩產,無一幸免。
事成之后,秦川自然不會多留,等不及第二天,便連夜跑路,返回了自家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