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澤維爾而言,放水的方法有很多,比如故意露個破綻什么的,然后讓漢娜小姐主動抓住。
問題在于,如果他放水放得太明顯的話,漢娜分隊長肯定會發現他在放水。
所以,他決定要在不經意間放水,不經意間讓自己犯下錯誤,從而讓漢娜小姐以為她自己真的贏了。
用人話再說一遍,就是他打算在勝利前的一刻松懈下來,露出些許比較難發現,但是漢娜小姐肯定會找到的破綻,然后讓對面的少女反守為攻,自己最后則露出震撼的表情,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輸了一樣。
這樣的話少女便可以開開心心,澤維爾自己也能趁機跑路,一箭雙雕,難道不是很美好嗎?
其實如果打敗漢娜小姐能夠一直增加經驗值的話,多打點倒也無妨,問題在于,系統只會在第一次擊敗該敵人的時候給予經驗值,讓澤維爾無法重復刷經驗。
想完放水的具體方案以后,澤維爾隨即舉起鋼劍,準備把剛剛想出來的投入到實戰之中。
然后,他還是贏了。
因為漢娜小姐居然沒有利用那個破綻,而是在打到最后的時候主動認輸了.......
好吧,沒關系,那他就在下一局再放一次水唄。
豈料,漢娜小姐說他不打了!
這就令澤維爾很無奈了,那可是他想了十秒鐘的對策啊!如此處心積慮的放水,居然未能實施,實在是太可惜了!
無論如何也好,他原本想達到的目標算是達成了,自然也是開開心心,準備離開,卻在此時看到了一位棕發男子緩慢走來,臉上正露著善意的微笑。
他正是澤維爾的上司,此地的駐軍隊長,約翰.托馬斯.李斯特爵士。
一見到澤維爾,他便不懷好意地笑道,“澤維爾,我看你欺負小漢娜很高興呢。”
“沒有沒有。”澤維爾擺了擺手,“我們只是對練,對練。”
“是嗎?”男爵用著玩味的眼神看著他,又看了看旁邊的漢娜分隊長,繼續說道,“不過小漢娜肯定是打不過你的,人家的強項是弓箭術,而不是劍術。”
“所以,如果你想對打的話,就來找我打吧!”
一時之間,澤維爾懵逼了。
雖然說李斯特爵士曾經多次指點過他的劍術,但實際上兩人從來沒有對練過,所以男爵的實力到底如何,他也不是很清楚。
按理來說,擁有男爵爵位的隊長劍術肯定是不會差的,澤維爾多半也打不過,但此刻的他,卻莫名其妙在內心燃燒起了一股戰斗的火焰。
任何劍士都有自己的驕傲,他接受自己打不過強者,但在打之前就輕言自己落敗,這是不可以被接受的!
再加上,多日來的苦練也讓他提升了一點自信,覺得自己應該有一定的還手之力,因為在這段時間里,他和原主的戰斗記憶已經融合得七七八八,即使不處于戰斗之中也能用出相應的劍招。
所以那怕眼前是擁有男爵爵位的隊長,他也絲毫不感到害怕,甚至擁有濃厚的戰意!
同時在與人對練方面,他可是一直沒用過‘劍舞’啊!主要是因為他一用出來,對面肯定就輸了,但如果這次他使用出來呢?隊長說不定就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