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作為七級魔法師,卻作出了如此無法令人洗白的行為,就連他自己,都表示不要求別人原諒,所以,他并不能獲得很好的安葬,估計就是被隨便撒在垃圾堆里,這是他應得的懲罰。
但是西卡的話,澤維爾還是打算最后為他做些事情,就當做是讓自己內心安心一些。
念動之間,澤維爾看著特種部隊隊員們,搬走了兩人的尸體。
旁邊的安德魯隊長本是露出微笑,但當他看到澤維爾這副嚴肅的表情,只好收起笑容說道:“澤維爾,不要這么一副表情,你可是大功臣啊,堂堂七級魔法師,都被你所擊敗了。”
“我比較好奇,你是怎么阻止安文的空間傳送的,說實話,當他從窗口逃離的那一刻,我都以為我們又要失敗了。”
“單純就是我打中他而已。”澤維爾并沒有太過詳述他的戰斗經歷。
“還好你打中了。”安德魯慶幸了一下,“現在想起,依舊覺得害怕,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進來的,居然沒有被魔法師們感受到元素波動。”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用出空間傳送......”澤維爾低聲說道:“安文是潛入進來的,并且一直躲藏在伯爵的房間里,等待著刺殺的機會。
“那豈不是說,我們這么多特種部隊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這也太難以讓人接受了吧?”安德魯不由一嘆,繼而咬了咬牙:“如果我還能繼續擔任隊長的話,我肯定得讓那群人加強訓練!”
雖然他的確是殺死刺客了,但他卻讓被保護的目標也死了,功過相抵,本就會被貶職的他,最終也不知道會落得一個怎樣的下場。
“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呢。”澤維爾幽幽說了一句,“結果你現在說不當隊長了,我豈不是虧了?”
“我的經驗,不是那些人能比的,澤維爾,我打賭,就算我被貶職,我肯定會在三個月內升回來.......”安德魯信心十足地說道。
“等待那一天的到來。”澤維爾露出了一個不太有笑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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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里,澤維爾和安德魯隊長,見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物。
帝國伯爵,簡.馮.布雷達.希克斯。
那位十分肥胖的男子,此時依舊在騷擾特種部隊的女隊員,絲毫看不出,他前幾分鐘還被刺殺完畢。
而澤維爾和安德魯,也不禁露出了神奇的表情。
你不是死了嗎?
看到這副模樣,希克斯伯爵笑嘻嘻地向兩人展露了自己身穿的衣服。
原來,他在外露的西裝里,還穿了三層厚的皮甲,而安文的袖刃,則只剛好穿過了皮甲們,并沒有傷害到里面的內臟。
至于那些血跡,是希克斯伯爵早已在皮甲里準備好的血包,會在刺破的一瞬間,向外緩緩流出鮮血,故而出現了之前,伯爵倒地不斷流血的畫面,也就是女隊員看到的那一幕。
而他裝的還挺像的,至少,當時急著去救父親的安文,也真的以為自己把他殺死了,沒有確認他的狀態,就連女隊員一開始也沒有發現,從而導致這位伯爵成功逃出生天。
令人不得不感嘆一句,真的是狗屎運啊!
不過對澤維爾而言,他并不關心這位伯爵是死是活,因為從安文的經歷來看,這位工廠主人也不是什么好鳥,害死了不少工人,其中就包括了西卡的妻子,這也是為什么,眾人此刻對他毫無好感的原因,包括那位被他騷擾的女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