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時沒有他們的消息,還不如先好好的吃上一頓,一切等明天在說,或許明天就有好的事情發生,那也是十分難說的事情啊。
龍戰想想也對,就同唐心怡放開肚子吃了起來。
畢竟自己養好精蓄好銳,才有能量去找他們。
第二天的時候,龍戰美美的從睡夢著醒來,不知唐心怡睡的怎樣,正要去她房間看她的時候。
就聽外面的房門咚咚咚的敲個不停,他心知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情,急忙出去開了門,就見亞京站在外面,一幅臉紅脖子粗的樣子。
龍戰還沒有開口,亞京便叫了起來:“蟲哥,大事......大事不好,王子請您過去一下。”
一旁的門吱呀一聲的開了,已是收拾整齊容光煥發的唐心怡從門內走了出來。
她本是想去隔壁看看龍戰,忽然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便急忙走了出來,她與龍戰對視一眼,便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只是不知啊這大清早的發生了什么事情,二人在趕去的路上詢問亞京,他卻是眉頭緊皺,只說早上的時候,王子收到了一封信。
然后便急忙讓他找龍戰與唐心怡來,具體是什么事情,他也不并不知情。
龍戰心想一定是圣彼堡那里的事情,不然俄羅斯基身為沙國的王子,還能有什么事情,讓他這么的著急動容。
兩人兩到了大殿,見俄羅斯基已經面色惆悵的坐在那里,亞京見狀,立即悄悄的退到了一旁。
龍戰正要開口詢問出了什么事情,后視俄羅斯基忽然眉頭一皺,大叫一聲:“來人啊,把他們給我綁了,送到圣彼堡去!”
唐心怡一驚,沒有想到把他們急急的召,竟是要暗算他們。
王子的話音剛剛落下,就從后面跳出來了許多的人,張起手中的繩子就像二人撲去。
二人也是事發突然,還以為那俄羅斯基改過自然,不會在來這么一套了,想不到昨天的飯局只是一場掩蓋他心思的密謀。
為的就是要讓他們兩人放下戒備,好讓這一次的行動得手。
眼見那綁他們的人襲了上來,龍戰飛起一腳,就把身后上來的幾人踹飛在了墻上。
俄羅斯基一驚,知道這小子厲害,可沒想到這小子竟是這么的厲害,正要下令更多的人上之時。
卻發現那小子已經撲到面前,身邊的兩個親筆立即攻了上去,龍戰卻是不躲不閃,只一個抱手而沖,就把那兩個親兵撞的飛到了兩側。
然后如老鷹抓小雞似的將他提了起來,冷冷的問:“我說俄羅斯基王子,你這到底是幾個意思啊,你就這么的想殺我們兩個人嗎?”
俄羅斯基知道自己的行為不恥,立即漲紅了臉,說了半天話語卻是說不出來。
混亂的大堂之下,卻是有人叫道:“蟲哥,你冷靜一下,王子不是這個意思,我以我的腦袋擔保。”
龍戰轉眼看去,只見下面說話的正是亞京。
而那幾個抓唐心怡的人,已經恭恭敬敬的把她放了,哪里還敢又一點點的放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