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是啊,那幾個妙手回春,根本找不到事做。現在,只能去做飯。如果真的有人受傷,估計他們是跑得最快的。”
阿月:“老錢啊,還是那事,你真的不愿意再考慮一下嗎?”
老錢:“阿月啊,是因為你是阿月,我才跟你說這些。換成其他人,早就被我扔進法陣里,或者被其他人打死了……我現在,不會放下造船,去做其他事情。在船造好之前,我不想分心,也不會分心。”
阿月有些沮喪,勉強笑笑,禮貌的笑笑:“好吧,我知道了。”
“只要不影響造船,什么都好說。”老錢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阿月看著老錢的背影,嘆氣。我也知道啊,只要不跟造船沖突,你很好說話。
關鍵在于,就是會影響造船。
雖然在其他人眼里,造船屬于瘋狂,屬于瘋子的行為。
但我不想為難你,也不想硬生生將你從自己瘋狂熱愛的事情里,拖出來。
一定要對這個社會有好處嗎?
瘋狂造船,浪費資源,有什么不可以呢?
阿月不止一次泛起這種心思,因為自己老爸的原因,這種建立在“對公有好處”之上的想法,阿月很抵觸。
這也是為什么,老錢以及其他造船的人,對阿月這么客氣的原因。
“哎……”
阿月看著老錢在那指揮,整艘船的骨架已經出來,按照老錢的說法,應該還有十一個月左右,船就可以成型。剩下的,只是內部的修整,以及各種布置。
可是,公子哥那邊,真的還可以等這么久嗎?
最開始,阿月并不知道,商會派人來過天府要塞。甚至,已經拿走了老錢所有的研究資料。
等到商會第二次過來的時候,阿月已經是要塞右次長,也知道商會治療公子哥的方法竟然是老錢。或者說,是老錢研究出來的法陣。
只不過,老錢似乎有特殊的保密技巧,商會的人按照老錢資料上做好法陣,竟然沒有效果。這才,不得不,再次來到要塞,想要讓老錢親自出手。
“沒空。”
老錢直接兩個字打發,如果不是阿月的面子,老錢甚至根本就不會離開造船,更不會浪費時間聽商會的人在那說屁話。
阿月一直認為自己虧欠了公子哥,所以在知道老錢可以治療公子哥之后,也總是想要勸說老錢幫忙。
只不過,商會的人并沒有跟阿月講清楚,為什么老錢可以幫忙,也沒有說具體是什么法陣。
而要塞沒有鬼鏡,也就沒有人員資料。隨時都會被怪物破城的要塞,鬼鏡放在這里只是被摧毀罷了。
所以,阿月并不知道老錢是奪天祭,更不知道那法陣需要嬰兒來運轉。
阿月:“哎,商會那邊是不是放棄這個方法,居然再也沒來過了。”
…………
錦官主城。
老爺:“法陣那邊怎樣了?”
“他們還在破解,想要還原。不過,現在還沒有成果。”
老爺:“幾個月了,還沒有還原。看來,說什么蓮花法陣是修改美顏法陣之后的產物,這個說法估計也是長老烷那群人自己往自己臉上貼金吧。沒法還原,沒法破解,估計只是盜用美顏法陣其中的一部分吧。
哎,我都不知道該贊嘆那老錢太厲害,還是奪天祭那群人太蠢?”
“聽說,將老也參與其中。”
老爺:“哼,將老……奪天祭帥將二老,哼,名頭挺大。倘若治不好我兒,那么他們也就沒必要活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