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長馨也能看見,多好。
下一次,要帶長馨過來,看雪。
隊長:“長文,你對奪天祭,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為什么突然問這種突兀的問題?
袁長文:“說實話,我對奪天祭并不了解,身邊也沒有奪天祭。那些故事,那些傳說,那些邪惡,似乎跟自己有些遠。當然,也許是奪天祭做的壞事沒有發生在我身上的原因吧。”
隊長猶豫了一下,說:“我們待會,要去補給。雖然有須彌包,但我們還是習慣用老方法。所以……”
袁長文:“有奪天祭在那里嗎?”
隊長:“是的。準確來說,那里全是奪天祭。”
袁長文:“奪天祭的藏身處?”
隊長:“沒,只是一個研究先祖資料的地方。我們怎么可能隨便進入奪天祭的藏身地呢?沒人知道奪天祭究竟躲藏在哪里,但肯定躲藏在某個地方。不過,這些都跟我們沒關系。如果你無法接受奪天祭,可以在外面等我們。”
袁長文:“奪天祭不會攻擊我們嗎?不會拿我們做試驗嗎?”
隊長:“其他奪天祭也許會,但我們要去的地方,只是研究先祖資料的地方。大家都是文人,都只是探討先祖的資料。事實上,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怎么回事,你去看了就明白了。”
馬車行駛。
山里的石子路,凹凸不平。
這條路明顯經常被人走,因為沒長草,還有明顯的車輪印子。
石子路旁,則是雜草和野花,還有許多叫不出名字的植物。
白雪積壓在植物上,就在石子路的兩旁,甚是好看。
一道弧形的鐵門,屹立在石子路上。
四個大字,“精神圣院”。
明顯是四個字,但其中的“圣”看上去很新。
門沒鎖,甚至,根本就沒有關門。
仿佛為了方面,這門就這樣一直敞開著。
馬車駛過,袁長文發現,那扇門,有一半已經壞掉了,重重依靠在草地上。
不是不關門,而是門壞了沒法關。
但是,修理一扇門,應該很簡單吧。對于奪天祭來說,應該不是什么問題。
可,為什么沒有修理呢?
袁長文對這個地方,有些好奇。
上坡,還是上坡。
盤旋上坡。
在山頂嗎?
袁長文打量著四周,發現隨著上坡的前進,路邊的垃圾也漸漸多了起來。
馬車轉過一個彎,精神圣院赫然出現在眼前。
不是在山頂,而是被山頂包裹著,就像凹在山里的一棟建筑。
山頂的道路,連同的是建筑屋頂。
同樣的,一道拱形大門,弧形上面三個字。
應該是四個字,但只有三個字,“精神院”。
很明顯,在“神”和“院”之間,差了一個字。
隊長:“好啦,長文跟著我,你們知道規矩的。”
馬車停在院落里,石板鋪成的院落,但石板卻是鏤空石板。
很少見。
而整個建筑,明顯分成兩塊,上下兩塊。
袁長文:“這里是先祖遺跡?”
隊長:“是的,不過上面的部分,是他們自己修建的。否則,沒法在這里長住。走吧,我們去看看,這里有什么值得買。”
隊長帶著袁長文,進入建筑。
不是木質地板,而是石頭,不過很平很光滑。
墻壁上依稀還有色彩,但也看不清楚。
布局、裝飾,都能看出是千年前的先祖遺跡。但很干凈,又明顯有人整理,讓這種歷史的感覺蕩然無存。
很矛盾。
隊長:“別碰任何東西,其他一切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