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
隊長:“為什么?”
馬車里,探險隊都皺起眉頭。
尤其是隊長。
因為袁長文說,他要離開。
而理由,
隊長:“真的只是因為你妹妹?”
袁長文:“是的。我的傳影符放在須彌包里,現在沒法拿出來。而如果我繼續跟你們前進的話,根本不知道還要多久的時間。如果長馨聯系我,卻聯系不上的話,她肯定會很著急的。
并且,這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也許,半年的時間都會過去。長馨擔心半年?不行,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如果讓她這樣擔心半年,估計我回去的時候,她就已經躺在病床上了。”
隊長無法理解,其他隊員也無法理解。
傳影符這是最近的東西,以前探險隊離家之后,家人確實擔心,但也只能擔心。沒有太多的聯系方式,只能一天天盼著。
最后,要么是親人回家的擁抱,要么就是噩耗。
或者,直接失去聯系好幾年。
袁長文:“我知道,這是我的不對。我們是一個團體,一起出來探險,而現在我卻要單獨離開。相當于,我背叛了所有人,我背叛了這個團體。但是,我必須往回走。
如果這須彌包沒有壞,只是距離限制,那么我走到昨天的位置應該就能聯系上長馨。但如果這須彌包壞了,那么我就只有想辦法盡快回去。雖然我已經做好準備長時間離開家,但這樣突然的讓長馨擔心,我做不到。
當然,我不是再要求你們送我回去。我知道,我的離開本身就是一種背叛。所以,你們可以直接離開的,不用管我。畢竟,這本身就是我自己的私人原因,所造成的結果。所以你們不用考慮我,我沒事的。”
隊長:“先不說什么背叛的事情。長文,你要想清楚,這野外,你一個人,不是那么容易活下去的。而且現在還是冬天,四周都是雪……就算你能活下來,遇見怪物你怎么辦?”
袁長文:“我知道,這些問題我都考慮過。但最優先的,依舊是不想讓長馨擔心。”
隊長:“你是覺得,你妹妹,比整個探險隊都重要?”
這個問題有點誅心。
袁長文:“雖然不想這樣講,但是,是的,長馨在我心中永遠都是第一位。甚至,高于我自己的生命。”
話題沒有什么繼續聊下去的必要。
小貍笑笑:“你妹妹有你這樣的哥哥,很幸福。”
…………
馬車離去。
袁長文背著須彌包,還有隊長分發的食物。
一個人站在泥土上,吹著冬天的寒風。
這條路很好走,因為要過馬車。
沒有積雪,但是泥土因為積雪的融化,變得潮濕。
甚至,還有潺潺水面在上面流過。
昨天的位置能夠打開須彌包,如果一切順利,那么自己只需要走到昨天的位置就行。
而麻煩的是,馬車一天的行程,自己需要走幾天呢?
食物不用擔心,袁長文看著挎包里的食物,暫時不用擔心。
水也不需要擔心。
因為水流的轟鳴聲,一直都在。似乎隊長挑選的道路,都里水源不遠。而且,之前有人去那九個眼的橋,好像也是走的這條路。
唯一的問題,就是生火睡覺。
隊里有人的技能是地獄火,所以不用擔心木材被打濕。地獄火的威力很強,別說濕的木材,一不小心連水坑都會被烤干。
也正是因為地獄火的存在,晚上睡覺根本不會覺得冷。
但現在,袁長文一個人,手里拿著兩張符紙。隊長給的,其實他們也不多,這屬于緊急物品。沒人愿意使用這玩意,因為一旦生火需要用這符紙,也就意味著不好的事情發生。
一張符紙能夠生一次火,所以自己只能生兩次火嗎?
不對,也許自己可以做個火把,然后拿著火把移動。這樣,就可以不用符紙。
…………
天漸漸暗下來。
沒法再走了。
袁長文放下須彌包,施展技能御劍術。
樹枝被砍下。
積雪抖落一地。
袁長文沒有料到這件事情,不小心,些許積雪從領口進入。
“哇!”
好冰!
袁長文連忙跳跳,抖抖衣服。
下一次,再也不會站在樹下施展技能,砍自己面前的樹枝。
地面上也有掉落的樹枝,袁長文拿起來,兩者對比一下,似乎都是一樣的潮濕。
這種潮濕的程度,對于符紙來說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