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遞過來一張紙,上面寫著:
“距離怪物第一次出現,已經三十二年了。我們很艱難,我們熟悉的東西被打碎。沒有網絡,沒有搞笑視頻,連噴子杠精都沒有。我知道,很多年輕人,其實根本就不知道這些玩意是什么。
不過,我們要往前看。人老了,總是喜歡回憶,仿佛過去的事情才是最美好的。但我必須反駁這種論述,此刻,我們站在這里,我們抗擊怪物,我們用我們的技能戰斗著。
從最開始的活下來,到后來的主城建立,再到現在的主動擊殺怪物。我們對技能的熟練,我們對這個世界的熟悉,正在加深。過去可以回憶,但終究是要往前看的。這里,曾經是燈火輝煌的酒吧一條街。
我們蹦迪,我們釋放壓力,很多人看不慣酒吧,看不慣我們。那時的我們,似乎金錢最重要,也似乎想要掙脫家長的控制最重要。說什么活出自我,但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自我,只是一小戳人用鄙視別人來安撫自己罷了。
現在,我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擊殺怪物,就是讓人類文明繼續傳承下去。就只有這一個目標,我們的活出自我,就是努力去實現這個目標。一個人,沒法在這怪物橫行的時代存活下去。
但我們一群人,就可以。這里,曾經是酒吧,現在是訓練場。都是釋放激情的地方,都是揮灑汗水的地方。會有模擬戰斗,會按照你的實力進行排評估,有個人模式與小隊模式。
這里是高階訓練場,沒有完成訓練,最后沒有合格,你是無法離開的。所以,讓我看看你們的吶喊,讓我看看新一代馬桶俠的成長,讓我看看屬于人類文明的未來。汗水不會辜負你們,時光也不會辜負你們。
戰斗吧,少年們!”
落款,則是,“致敬第一代馬桶俠領袖,豹哥”。
這……
有些能夠看懂,比如這里是訓練場,比如明確說明,先祖是有技能的。
亞哈的猜測,是正確的。
但有些,則完全不明白。
比如說,馬桶俠?
三個字分開來看,都明白。
馬,動物,可以騎馬,也可以拉馬車。
桶,木桶、水桶。
俠,俠義,或者,少俠。
但這三個字加起來是什么玩意?
如果按照語法的拼裝,馬桶俠應該是某一類俠。
就像,大刀俠,玉劍俠,這是拿大刀或者玉劍的俠客。
但是,馬桶是什么東西?
馬的桶?
如果這樣解釋,加個俠又算什么呢?
袁長文抬頭看向眾人。
“別看我,這種傷腦子的事情,我不擅長。”
“其實我很擅長,只是他們都不相信我的解釋,馬桶俠,很簡單……”
“你擅長胡說!”
隊長:“估計,這還是只有讓奪天祭來解釋。或者,拿給賽恩斯門派也行。”
袁長文:“這是原稿?”
隊長:“當然不是,這是小貍的字跡。沒有原稿,只有刻在墻上的字。一大面墻,仿佛誰進來都不會錯過。雖然不知道馬桶俠是什么,但至少我們可以看見,先祖也在抗擊怪物。
這個證據就可以解釋,為什么先祖可以飛到月亮上,卻依舊被怪物摧毀了文明呢?不是一瞬間摧毀的,先祖也有抗擊,也有技能,也有這個馬桶俠。估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導致的后來全滅。
如果能多找到一點這樣的東西,估計先祖的面貌也會被逐漸掀開。”
“隊長,你說得輕松。”
“看看我們現在探索的范圍,如果先祖的地理資料沒錯的話,我們整個三水帝國還沒有先祖的一個省大。而我們探索的地方,根本就沒有離開省的范圍。”
“不過,一代代探索下去,就會恢復先祖的榮光。一開始,四大帝國都不存在吶。”
…………
須彌包的距離限制問題,暴露出來之后,最積極的是賽恩斯門派。
這種研究,這種實踐,似乎是賽恩斯門派的最愛。
立刻組織人,開始圍繞三水帝國,做試驗。
看看,究竟距離限制在什么位置。
大量的人員參與,大量的人員行走在野外。
遇見怪物,戰斗,要么勝利要么死掉。
終于,畫出一道距離界限。
不是圓,而是橢圓。
但很明顯,能夠看到所謂的中心。
天府要塞。
或者說,錦繡天府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