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馨:“雯姐,你為什么知道這酒有問題?”
馬車里,雯姐激活法陣核心,長馨躺在馬車里,臉色漸漸紅潤。
雯姐:“哼,看看你們說的那些話語,不覺得尷尬嗎?就像一個小孩子,從來沒有經歷過大場面,卻要強撐著表現自己。而且還想表現成,仿佛自己很熟練的樣子。說實話,我聽著你們的話語,我真的很惡心。”
尷尬?
惡心?
張十三刀和長馨互相看了看,似乎完全不覺得吶。
雯姐:“還有,說什么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天佑大人會說這樣的話?”
長馨咧嘴笑笑。確實,老爸確實不會說這樣的話語。更多的,都是什么讓人難受的話語。
張十三刀:“如果雯姐感受到我們話語的尷尬和惡心,那其他人應該也會感受到……看來,真的是因為長馨的原因,否則他們估計根本就不會喝下去。”
雯姐:“也不是,是因為我在長老烷待久了,所以會覺得你們的話語很別扭。但那些研究人員,估計不會這樣感受。比如現在,我們倆的對話就很尷尬,你其實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但偏偏要跟我搭話,對吧?”
總不可能,不說話吧。本來就很尷尬,整個計劃被揭穿。張十三刀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在找話題。自己說完那些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很別扭。
雯姐:“我倒是想問問你們,之后打算怎么辦?不要告訴我,這些人就扔在這里,然后去接了長文和清清,再回來?”
張十三刀:“當然不是。我和長馨買了符咒,可以讓這些人懸浮起來,然后搬進馬車里。接著,我們掉頭回主城接人。如果順利的話,等這些人醒來的時候,我們應該已經繼續朝著后花園的遺跡出發。”
雯姐:“那你怎樣跟他們解釋呢?”
張十三刀:“果酒里的迷藥,是六夕雯香料。之前,靈淅就用這種香料來改變我的記憶。所以,我們只需要暗示他們,說前面突然遇到大量怪物,緊急掉頭躲避,就好了。”
雯姐翻翻白眼:“到處都是漏洞。”
張十三刀笑笑:“沒事,就算挨罵,甚至大家都變得討厭我們,也無所謂。我和長馨當時已經考慮過最壞的懲罰,但我們認為,我們可以接受。比起這些懲罰,如果能和清清在一起,懲罰也算不上什么。”
長馨的身體漸漸恢復:“我也是,只要能跟哥哥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
雯姐嘆氣:“你們啊……長馨,看來你的身體還是很差啊,好好躺著休息……刀仔,出來搬人。”
張十三刀:“雯姐,你同意啦?!”
雯姐:“難道,我還能真的把你們抓起來?不過,我很好奇,馬車里的法陣檢測到馬車里的人處于昏迷狀態時,會激活法陣進行救助。雖然這個康復法陣比不上妙手回春,但對于這種程度的昏迷還有能有緩解作用。
你有沒有想過,他們醒了,集體反對,在你接到清清之前就禁止馬車繼續回城。你怎么辦?”
張十三刀笑笑:“雯姐你忘啦,我的技能可以感知法陣的流動。雖然激活法陣需要你們長老烷的人才行,但如果僅僅是破壞,那會容易很多。我能夠分清楚各個法陣,而不會影響到馬車的飛行。”
長老烷的馬車是特制的,法陣也是特制的。
馬車不僅可以飛行,還有長老烷專屬的防御法陣,固若金湯。
而馬車里面,還有康復法陣,可以有一定療效。
最重要的是,長老烷的馬車都有保命的藥,可以直接凍結整個人。就像那次長馨一樣,生機和傷口一并凍結。
張十三刀能夠感知法陣的流動,也就可以僅僅破壞康復法陣,而不影響馬車的飛行。
康復法陣是自動的,但必須建立在整輛馬車處于激活的狀態。如果馬車沒有激活,相當于總法陣關閉,康復法陣也就沒法自動激活。
這也是,之前張十三刀看見長馨臉色蒼白,卻無法使用馬車里的康復法陣的原因。
…………
“符咒·下次來打八折。”
暈倒的人懸浮起來,張十三刀很輕松的就可以將其推動。
很快,所有人都上了馬車。
或者說,“被”上了馬車。
雯姐操控馬車,微微搖頭,似乎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做。
馬車飛起來,朝著來的方向,朝著芙蓉主城的方向,前進。
…………
天快亮了,但是還沒有亮。
清清已經在馬車里睡著,而袁長文強打著精神,繼續駕駛馬車。
通宵之后,很累,但是不想睡。
袁長文知道自己的身體想要睡覺,只是腦子經過一個通宵之后,反而有點宕機的感覺。
沒睡,但反應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