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
那年輕人躺在那里,處于昏迷狀態。
如果雯姐不說,看不出來這年輕人就是管事的。
甚至,這次是雯姐帶隊,但依舊是這年輕人說了算。
袁長文:“他有什么特點嗎?能有什么東西,讓他喜歡或者憎恨,也許我們可以考慮針對他的人生經歷而下手。”
雯姐:“怎么講,我不太了解他。不過,聽說背景不小,父母雙亡,靠著舅舅生活。能力還是不錯,至少不算差。他討厭奪天祭,非常討厭憎恨的那種。他父母死在奪天祭手上……差不多,就這些。”
袁長文:“難道,我們要偽裝成奪天祭的受害者?可是,這要如何偽裝呢?被奪天祭追殺?說不通,我們身上沒有傷口,也無法解釋我們如何逃出來的。而且,為什么沒有奪天祭來追捕,都是漏洞……不行。”
“也許可以。”清清用手指敲打著扶手,“不見得是被追殺。我們,只是奪天祭試驗的受害者。”
袁長文:“什么試驗?”
清清想了想,說:“傳送陣的試驗。奪天祭正在研究如何傳送人類,他們不滿足只是傳送物品。所以,我們被奪天祭劫持,用來作為傳送陣的試驗材料。不管死活,對于奪天祭來說都沒有損失。”
張十三刀愣住,因為這件事情兩人其實決定不再提起。
知道的人,要么在歡樂堡,沒人去求證。要么在天府要塞,大家都是造船的瘋子。而夫人也死掉了,已經沒人在追究兩人是如何從江上大船的爆炸之中存活下來。
更沒人知道,兩人是傳送到天府要塞,而不是走過去的。
袁長文:“這太扯了吧?”
清清一臉奇怪的樣子:“這有什么奇怪的?傳送陣只能傳送物品,不能傳送人嗎?為什么不可以呢?或者說,為什么奪天祭不會朝這個方向研究呢?如果可以攻克這個難關,傳送陣可以傳送人,那么未來將再次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袁長文:“那他們的試驗位置在哪?場地長什么樣子?周圍有什么建筑?”
清清:“你不知道很正常呀,因為你已經昏迷過去了。但我知道,我有睜開眼睛偷看,雖然沒怎么看清楚。但是,我看見一個房間,門外還有其他房屋,那種石頭鑄成的房屋。
而房間內,除了地面的法陣,還有角落里的先祖儀器。黑色的,給人一股冰涼的感覺。一看就知道,那玩意是來自先祖。還有一只黑貓,長著獠牙的黑貓。”
張十三刀知道,清清描述的,是歡樂堡的景象。
而其他人,則是有些拿不準。
至少,這樣看,根本不知道清清是否在說謊。
甚至,
長馨:“清清姐,真的嗎?奪天祭的傳送陣,在房間里,而不是在廣場上?”
清清沒有回答,而是攤開雙手,對著袁長文說:“看見了吧。”
袁長文皺著眉頭:“他們之中有測謊的嗎?”
雯姐想了想:“沒有……但是,如果是這個程度的謊言,長老烷肯定不會放過。到時候,說不定會把你們長老烷,然后仔細詢問。那個時候……”
雯姐的話沒說完,但大家都明白。
長老烷作為帝國的腦子,指揮著帝國前進的方向。
如果奪天祭真的在研究傳送陣如何傳送人,這就已經上升到所謂的戰略層面了。
“不對!”袁長文搖搖頭,“我們想錯了方向。這些解釋,都是我們上來之后才會出現的事情。而現在的關鍵是,我們要如何吸引他們下來,如何要讓他們同意我們上馬車。”
確實,不管謊言多么精妙。
如果那年輕人根本不同意救人,根本不在意。那么,袁長文和清清就只能被落在野外。
還是只能徒步的情況下。
…………
夜晚,星空依舊,篝火依舊。
寒風吹拂,讓人根本無法安心入睡。
而篝火的溫度,靠太近的話,非常燙。稍微遠一點,就會感覺很冷。
“嗚,有點冷!”
年輕主事坐起來,看了看四周,發現大家似乎都睡著了,只有幾個人坐在那里互相聊天。
是太累了吧?
不過,自己作為主事,就算大家真的太累也不能在這里耽誤。
“大家都起來!我們已經休息夠長的時間,還要趕路!”
年輕主事拍著巴掌,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