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花園。
四個房間,分別審訊四個人。
張十三刀、雯姐、城主、以及護衛。
“你的意思是,我們這里只是怪物的訓練場,只是一個蛐蛐的罐子?”
張十三刀:“是的。”
“你要如何證明呢?”
張十三刀:“我沒辦法證明,這一切,只是那個噬靈魔的說辭。”
“你要如何證明那個噬靈魔就是噬靈魔呢?有沒有可能,這些想法,本身就是噬靈魔的攻擊方式呢?”
張十三刀:“當然有可能,所以,城主大人才會要求這樣的審訊。我們把我們聽到的告訴你們,至于你們選擇是否告訴子民,那是你們的決定。”
“但看你的說辭,似乎已經相信那噬靈魔就是噬靈魔,也相信了這一套關于訓練場的說辭。”
張十三刀:“我知道,嚴格來說,這一切都只是某種合理的解釋。但是,你們已經確定噬靈魔攻擊了城主府。那么,內容難道僅僅就是用這種玩笑來逗我們嗎?當然,也不排除這種可能。對吧,噬靈魔無聊,找點樂子。”
“你說,他還講述了關于精神法師的修煉,你知道修煉之法?”
張十三刀:“知道,我可以全部告訴你們。但是,有沒有效果就不知道了。不過,里面的很多說辭,跟天佑大人的說辭很像。如果他的修煉之法我們可以用,那么天佑大人應該可以瞬間踏入高階精神法師。
跟他父親一樣,甚至,比他父親還要厲害。畢竟,是天佑大人擊敗了他父親,導致他父親瘋掉。”
…………
“你說,半年之后,會有大量的怪物出現在主城?”
雯姐:“是的,這是我能想要唯一的證明方式。每個主城出現八十頭怪物,不殺人,只是攻擊建筑。這種情況下,應該可以證明,那噬靈魔的說辭。”
“不,僅僅證明那噬靈魔可以控制怪物。并不能證明,關于訓練場以及精神法師的這些說辭……你在害怕什么?”
雯姐:“我擔心,這樣的事情真的會發生,那我就成了人類的罪人。畢竟,是我要求怪物出現的……哎!我真傻!為什么要求出現大量的怪物呢?我可以要求怪物跳一段舞,這樣不也能證明么!”
“嗯……不對,你還在擔心什么?”
雯姐:“我突然想到天佑大人曾經告訴我的,‘你怎么知道自己已經離開噬靈魔的控制’,也許,這種假裝屏障已經消失,本身就只是想讓我們誤以為噬靈魔已經離去。其實,我們現在依舊處于噬靈魔的控制之中。”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你已經出來了,你已經回家了。”
雯姐:“是嗎?噬靈魔可以直接讓人體驗另外一種人生,刀仔當時就被試驗了。”
…………
“所以,整個過程,你一句話都沒說?”
城主:“是的,因為我的天賦【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并不適合這樣的分析。所以,我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們的對話。想要找到漏洞,但那噬靈魔的說辭可以自圓其說。
如果這是謊言,那么只是噬靈魔在嚇唬我這個城主。這很好辦,取消我的城主職位,那么也就只有我們四人受到影響。而不會因為我的城主職位,讓這種影響放大,以至于影響整個主城的子民。
如果,這不是謊言。那么,究竟應該怎樣對待,就是長老烷應該思考的事情。我認為,我沒有能力一個人或者用僅僅一座主城,來解決這件事情。而且,關于訓練場的信息告訴子民,估計也只能造成恐慌。
所以,我要求機密審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