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官主城,刑堂。
清清:“也不知道,長馨的婚禮如何了?”
張十三刀沒說話,只是在整理資料。
清清:“你說,為什么婚禮總是不滿意呢?長馨那天,趴在我懷里哭了好久。讓我不要去參加她的婚事,她根本就不希望自己的婚事被祝福。既然這樣,為什么天佑大人還要強迫長馨成親呢?”
張十三刀:“不知道嘛,天佑大人的想法,誰敢說自己能夠猜到?”
清清:“你的意思是,天佑大人另有目的?難道真的是想要張英俊背后三大爺的力量嗎?不過,天佑大人拿到這個力量干嘛?難道,準備進攻另外兩位大爺?!”
張十三刀有些無奈:“好啦,別亂猜,待會天佑大人還準備飛出母星殺掉怪物吶。”
提到“飛出母星”,提到“殺掉怪物”。
長老烷沒有透露任何關于“這里只是怪物訓練場”的事情。
但是,卻頒布刑律要求所有人每天必須參加技能訓練。上午半天,或者下午半天,必須抽出時間來訓練。
名義上,是為了增加大家的戰斗素質,是為了將來拓寬更多的生存空間而訓練。當然,也對外宣稱是掌握第二技能,提供關于第二技能的信息以及戰斗布局等等。
沒有說任何關于半年之后,八十頭怪物出現在主城的消息。
哦不,現在距離所謂的半年之后,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了。
這三個月,大家從最開始的不適應,到慢慢熟悉半天訓練的生活模式。還有很多人,認為自己在主城太安逸,這種訓練可以更好的保持警惕,也似乎回到曾經那種熱血沸騰的年代。
張十三刀和清清,都再次成為刑捕。
清清之前就是刑捕,所以這次重新加入刑捕也順利通過考核。
而張十三刀,因為自身的技能,適合作為刑捕。其實,更適合去弄法陣。只不過,畢竟是被噬靈魔攻擊的人,當刑捕更多的是一種看管。
并且,就算當刑捕,也可以感知法陣。畢竟,從某種程度上講,主城的法陣出現問題,也算是刑捕的職責范圍。
所以,張十三刀這個刑捕,經常被叫走,去感知法陣的流動。
城主大人沒有更換,但大多時候,做決定幾乎要跟長老烷的人商量。
長老烷派了人,說是輔佐城主大人,但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雯姐也是一樣,城衛總長,卻大部分是張英俊這個次長說了算。
幾人依舊抱著“做點什么有備無患,萬一是真的吶”這種想法,在做事。
…………
“刀仔,你來啦?”
刑堂門口,站著主城首席法陣師。
張十三刀:“不好意思,剛才在收拾資料。我不知道你親自過來,否則我就不會收拾資料,我以為只是馬車在這里等我們。”
首席:“沒事,我也有點私心。最近我研究了一個法陣,但總覺得很別扭,卻又找不到問題所在。”
“沒問題,我們是先去看你的法陣,還是先去弄主城的結界?”張十三刀笑笑,絲毫不在意。
這種事情,已經見了很多。之前在芙蓉主城的時候,那些法陣的研究者都喜歡這樣。
研究一個新的法陣不容易,如果知道自己的法陣錯在哪里,這種事情對于法陣研究者來說,就像吃貨看見美味一樣。
無法抵擋。
…………
張十三刀和清清坐上馬車,朝著首席的住處前進。
清清作為張十三刀的監護人,負責看守張十三刀,避免噬靈魔的攻擊有什么后續陰謀。
當然,這些都是名義上的。
首席:“刀仔,聽說你們在準備婚事?什么時候成親呢?”
張十三刀:“額……這個,時間還沒定,還有一些事情沒有敲定。”
首席:“行,婚姻大事,一輩子只有這么一次,要好好考慮才行。到時候,記得請我……咦,這句話怎么如此耳熟?”
首席自言自語。
張十三刀卻突然感到一陣不舒服。
這是【夢語喃昵】的提醒?
張十三刀自己有些不太確定。
有時候,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出現,然后就真的有什么壞事發生。
有時候,自己聽從這種不舒服,有時候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