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天佑大人似乎當初辭去要塞總長的職位時,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還要進去嗎?”
“算了吧,我們在,不就好了么。”
…………
金帛里。
張十三刀和清清在散步。
但兩人的心情都不好。
人來人往的金帛里,各種小吃吆喝的金帛里,散發的香味,似乎都變得無關緊要。
兩人走在這熱鬧的金帛里,卻顯得格格不入。
仿佛四周的熱鬧,都只是背景,而且還是消音的背景。
張十三刀:“你說,這事真的是文哥做的?”
清清:“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天佑大人也親口承認,還有什么好辯解的呢。”
確實沒有什么好辯解的,但兩人心里依舊不好受。
文哥和長馨,兩人成為通緝犯。
無法重新回到主城,無法回家。就算真的回來,也只能偷偷摸摸。一旦發現,則是逮捕。
無法使用須彌包,無法使用傳送陣,也就意味著,想要跟父母傳遞消息也變得極其困難。
而且,還會面臨長老烷的追捕。
清清:“主要是,這事牽涉到了三大爺。如果沒有三大爺,這事估計也就我們刑捕來做。長老烷的人,也就追捕一段時間就會放棄。就像,曾經的那些奪天祭一樣。
誰都知道,一直使用仙人指路,就可以找到奪天祭的老巢。但是呢?并沒有人這樣做,長老烷也沒有安排人這樣做。但牽扯到三大爺,就完全不一樣了。哎……”
嘆氣,還是嘆氣。
“清清姐,你看我畫得怎樣?”
清清回想起,在芙蓉主城的時候,兩人一同創作畫冊的時候。一次噬靈魔的攻擊,一次意外的相處,種種偶然堆積在一起。原本沒有交集的兩人,不知不覺成為朋友,成為閨蜜。
張十三刀:“你說,我們有可能幫助他們嗎?”
“怎么幫?”
“比如我們主動申請去追捕他們。”
…………
野外。
長馨:“哥,我們這樣就沒有留下痕跡了嗎?”
袁長文搖搖頭:“不會的,我們只是掩蓋了痕跡。但總會留下痕跡,掩蓋痕跡本身也會留下痕跡。我們所做的,只是在拖延時間。他們會以為我們直接從懸崖上離開,但并不知道我們的方向。
懸崖下面那么大,我們去往哪個方向都有可能。所以,他們必須探知到我們的情緒,才敢繼續追過來。但我們并沒有直接從懸崖邊御劍離開,所以他們不得不挨個探知搜尋我們的情緒。
而且,空中不像地面。地面上,路只有一條,確定了這個方向,我們也只能騎馬在這條路上跑。但空中不一樣,我們可以上下左右任何方向前進。他們要確定蹤跡,也就不得不放慢,不得不一直施展技能。
最重要的,是我們可以直接走,他們必須停留在空中。任何技能都有時間限制,他們沒法在空中長時間停留。御風術可以托起自己和別人,但人數越多支撐的時間也就越短。
要么,他們就不得不減少人數追過來。要么,就不得不浪費時間慢慢尋找我們的路線,然后一群人追過來。”
長馨:“哇!哥哥超級棒!我就知道哥哥是最厲害的!”
袁長文笑笑:“長馨,你做好思想準備,我們很長一段時間,都必須要這樣奔波。”
長馨:“嘻嘻,不怕。只要跟哥哥在一起,奔波也只是旅行而已。只是,他們還會追來嗎?”
袁長文:“我也不知道。但如果他們愿意,如果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抓住我們。那么,他們會追過來的。甚至,我們都不知道他們究竟有什么技能,
如果他們其中有人的技能是仙人指路,那么,我們之前的努力就毫無意義。不僅沒有拖延時間,反而浪費了我們自己的時間。”
“好吧。”長馨有點泄氣,“我還以為,他們就像跟蹤血漬一樣跟蹤我們。然后突然發現,血漬在懸崖邊消失了,也就沒法繼續追蹤了。”
袁長文:“沒事,只要我們保持移動,就算他們使用仙人指路,就算他們不斷的使用仙人指路,也不見得能追上我們。”
這些伎倆,可以成功就是好事。
如果,他們不愿意在我們身上花費太多的時間,那更是好事。
但最終,這件事情想要安寧,還是必須依靠手中的劍。
死人,才沒法繼續追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