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要買什么?”
袁長文:“我們還沒想好,可以去看看嗎?你那個角落的房間里,不是堆滿了東西嗎?”
那人:“你來過?”
袁長文:“對,之前跟著探險隊一起過來的。”
那人看了看袁長文,又打量著袁長馨:“買完東西,趕緊走。”
“嘿,你這人,為什么這么兇啊!”長馨不高興。
那人不屑:“因為,你們是通緝犯,我不想這里被長老烷的人圍攻。或者,抓住你們,跟長老烷邀功?”
通緝犯?我們被通緝了?
長馨看著哥哥,袁長文微微點頭。
應該是這樣,雖然早就猜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但親耳聽到的時候,還是有些不舒服。
畢竟,是通緝犯啊。
如果是老爸的話,估計會笑,仿佛只是多了一個好玩的名頭。
袁長文:“是嗎?那我們現在離開,你就滿意了?或者說,你真的可以做主這里嗎?我都沒有見過你,你應該說了不算吧。”
“我說了算不算,你馬上就知道了。技能……”
那人沒有說出后半句話,也沒有施展技能。
因為喉嚨被抵住了。
被袁長文的劍抵住了。
“吵什么吵!”一名女子走過來,“喲,袁長文,好久不見。”
這女子,是袁長文跟著探險隊一起過來的時候,遇見的。那時,這女子正好抱著亞哈寫的資料,關于先祖技能猜測的。
叫什么名字來著?
挺漂亮,但腦子里都是惡心玩意,叫什么名字?
“喲,袁長文,你已經忘記我名字了?”
女子玩味的笑容,更像是情人的嫵媚。
長馨立刻伸手挽著哥哥的胳膊,這女子好漂亮。哥哥,難道,以前跟她有過一段?
“喲,小妹妹,這么快就抓緊你哥哥啦?放心,我對你哥哥沒興趣。”
女子笑著,站到長馨身邊,伸手挽著長馨的胳膊。
袁長文被長馨挽著,長馨被那女子挽著,三人站成一排。
“你離我妹遠一點!”袁長文想起,這女子不是一般的女子,“阿喬,對吧,你放手。”
阿喬:“干嘛那么兇,畢竟,你我都是一類人。都是不在意大眾眼光的人,都是走自己路的人。”
這話沒錯。
不過,別人聽起來怎樣不知道,袁長文卻感到一陣惡心。
第一次遇見阿喬的時候,只是覺得惡心但不知道為什么。現在袁長文知道了,就是因為阿喬腦子里的這些東西。
說著自己不在意大眾眼光,說著自己是在走自己的路,這種說辭這種感受就讓人很惡心。
關鍵是情緒,阿喬想要通過這樣的說辭來獲取認可,想要這樣不斷說服自己來安撫其實自己也不確定。
就像有些人,說著去什么不同的地方,看了什么不同的風景,然后就宣揚人生必須這樣四處走一走拓寬眼界一樣,就是鬼扯!
做什么根本不重要,關鍵是情緒。
袁長文現在還沒有整理透徹,隱約感受到問題的關鍵在此。不好跟別人解釋,但自己內心的感受非常明顯,這就是惡心。
這些人,說這些話,帶著這些情緒,就是惡心。
只是換了個玩意在裝扮自己,老爸從來不會說什么不要在意大眾的眼光,老爸心里根本就沒有“我必須不在意大眾眼光”這種想法,也不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辯解或者說服。
袁長文看著阿喬,似乎看到她腦子里的玩意。
她腦子里還沒有擺脫這些說辭的束縛,依舊還在被“女孩子要跟男孩子在一起”這個扭曲所拉扯。所以,才會說著這些說辭,才會夾雜著這些情緒。想要通過這些說辭和情緒來證明自己沒錯,但這種狀態本身就是一種拉扯。
就像沒人會用激昂的說辭,來證明吃屎是一種錯誤。因為是否吃屎這個問題,根本不會在腦子里造成任何拉扯。而“女孩子必須跟男孩子結婚”,這對于阿喬來說依舊還是一種拉扯,所以才會有了那些說辭那些情緒。
正是這些扭曲,這些情緒,散發出來的惡心。
袁長文想要遠離阿喬,再漂亮也沒用。
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