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袁長文聽著那兩人的說辭,感覺很驚訝。
似乎,這種事情就像鬼扯,怎么可能發生呢?
須彌包不便宜,總感覺,這種東西怎么可能變成公用呢?
但是,為什么不可以呢?
袁長文:“須彌包隨意放在路邊,隨便被使用,不會被偷嗎?”
“是因為你賦予了須彌包被偷的價值,所以才會被偷。你見過有人偷空氣嗎?當買賣本身并不存在的時候,也就沒人會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沒人買須彌包,誰會偷呢?
須彌包放在那里,大家都可以用,而且還不用花錢購買須彌包,也不需要走哪都背著。這不是挺好的嗎?除非將來須彌包做到只有鐲子大小,那就另當別論了。”
袁長文點點頭,沒說話,因為那種吞噬的感覺又出現了。
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只是聽對方講述須彌包的原理而已。
那種感覺又來了。
天啊!
有完沒完!
是不是這種感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那我算什么?
不要再過來,我對你沒有興趣。
你滾開!
袁長文:“那,我換你們那種新的須彌包,誰都可以使用的那種,是因為你們已經破解了須彌包嗎?”
“我們正在破解,但還沒有完成。”
“回收須彌包,也就是為了破解,為了研究。”
“而給你的那種新須彌包,大家都可以用,不是因為我們破解了須彌包。而是因為,我們在上面固定了我們的意識印記。”
“換句話說,物品上包裹的并非你的意識印記,而是我們。所以,你可以使用,但當你換了帝國的須彌包時,是沒法取出你從我們須彌包里儲存的物品。”
“但相反,我們卻可以取出你們儲存的物品。”
那兩個男子,笑著走過來。一邊走,一邊解釋。兩人很輕松的樣子,還有點高興。
袁長文:“這不就是共享須彌包嗎?”
“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共享須彌包是特制的,跟普通須彌包并不一樣。不是你想的那樣,兩個普通須彌包,然后怎樣配對一下,就變成共享須彌包了。”
“而是,共享須彌包有自己另外一套法陣,跟傳訊符很像,也跟之前的點對點傳送陣很像。兩個共享須彌包之間,在云端有一個專屬的通道,儲存的物品只能在這兩個共享須彌包之間流動。
第三個共享須彌包是沒法加入的。這是一點不同,另外一點不同,則是意識印記。共享須彌包有自己的加密法陣,以及云端進行識別和配對。但是,并不會改變物品本身的意識印記。
比如你媽媽通過共享須彌包給你一個蘋果,那么這個蘋果上的意識印記依舊是你媽媽的。而你之所以可以通過另一個共享須彌包取出來,是因為共享須彌包上的法陣已經將你和你媽媽的意識印記都作為開啟的鑰匙。
但是,你爸爸就沒法使用這兩個共享須彌包。”
袁長文皺著眉頭,感覺自己聽懂了,但又不是太懂。
長馨則是高興道:“我明白。就是一套加密算法,能夠識別我媽和我的意識印記。相當于一把鎖,有兩把鑰匙。我媽的蘋果被加了一把鎖,我和我媽的意識印記就是鑰匙,打開鎖才能取出蘋果。
而如果鑰匙沒對,那么蘋果依舊放在云端的專屬通道里。這樣,就算好幾人使用同一個共享須彌包,也不會出現拿錯這種現象。就像,在后花園遺跡那里一樣。”
“哇,不愧是畫冊的作者,理解能力就是強。”
“可以簽個名嗎?我超喜歡你的畫冊,里面很多想法真的很大膽。”
長馨有些不好意思。
袁長文笑著說:“不錯喲,這里都有你的書迷。”
…………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