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里。
長老烷特制的馬車,飛行速度特別快。
好處就是,如果發現了袁長文蹤跡,那么就可以很快追上他們。
但壞處也很明顯,如果走錯了方向,那么速度越快反而遠離袁長文他們也就越多。
莽子浩很不服氣刀仔和清清作為指揮者,于是說話聽起來陰陽怪氣:“請問,我們現在去往什么地方?”
張十三刀:“跟著走就是了,別問那么多。”
因為我也不知道,我們要去哪里。張十三刀唯一知道的,就是避免長老烷的人抓住文哥他們。而且現在我們真的變成指揮者,不管原因究竟是什么,反正現在我們說了算。
張十三刀知道自己可以感知對方是否撒謊,但也有漏洞,這個漏洞也是清清找到的。
對方不撒謊,但是只說一部分,這種情況下跟全盤說出是一樣的狀態。
尤其是某些刻意想要隱瞞什么的,我沒說謊呀,只是沒說完全而已。
莽子浩:“嘿!我的暴脾氣,你還真當自己是指揮者了?!”
張十三刀:“是的。”
莽子浩:“你算個屁的指揮者,要不是……我根本不會服你,菜鳥。”
張十三刀:“你可以不服從呀,我又沒有強迫你。你不想去的話,可以直接離開馬車呀。”
莽子浩:“我離開?你算什么東西,你怎么不離開?!”
張十三刀聳聳肩:“可以啊,我們可以離開。馬車停一下,我們直接離開就好。”
莽子浩:“想走?哪這么容易!”
張十三刀:“這就奇怪了,你到底是想讓我走,還是想讓我留下呢?”
“我去你丫!”
莽子浩站起來就要動手。
不過,卻被同伴拉住。
張十三刀:“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我不希望看見第三次。”
莽子浩的暴脾氣被同伴拉住,硬生生的坐回位置,整個人都在氣得冒煙。
張十三刀能夠感受到莽子浩的狀態,知道自己算是小勝一籌,嗆了對方。
哼,我是菜鳥,那又怎樣?
我就是故意激怒你,看看你們究竟會怎樣。
安排我和清清作為指揮者,這種事情就是荒謬,就是擺明了有問題。
也許,只是想用我們的名頭,來擾亂文哥他們。
畢竟,聽到是我們帶隊抓捕文哥,不管文哥和長馨是否相信我們,這件事情本身就會形成一根刺在心里。
逃跑中的文哥,估計要考慮和擔憂的事情很多,再加上這一件根本無法確定的事情。
真的,是想擾亂文哥他們嗎?比如,“刀仔和清清究竟是背叛我們,還是在幫助我們”,文哥或多或少會有這樣的想法。
最關鍵的是,這種疑問根本找不到答案,一直會在心里。
這就是目的嗎?
張十三刀不知道,清清也不知道。
…………
“我們應該朝哪邊走?”
馬車在空中慢慢減緩速度。
遇到一條河流。
下游還是上游,或者穿過河流?
“按照我們以前的經驗,在野外想要生存,水源必不可少。也許,順著河流,在附近可以找到生火的痕跡。”
說話的,是以前的頭兒,茂。
也是現在負責駕駛馬車的人。
張十三刀:“不,我們要遠離河流。既然我們能夠想到,那么袁長文他們肯定也能想到。所以,他們會故意讓我們誤以為他們在河流附近,其實他們早就遠離河流離開我們。”
聽起來很有道理,但其實只是鬼扯。
反向思維,也需要考慮具體時候。
茂:“如果他們遠離水源,他們飲水怎么辦?”